禁卫军主力大军正在潘玉堂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地向铁城推进。
副都督潘玉堂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这一路雄壮的兵马,意气风发。
一名斥候兵从前方疾驰而来、
他在潘玉堂的跟前,这才猛地勒住了马匹。
“副都督大人!”
“我军前锋周镇将所部铁城外被叛军击败,全军覆没......”
“什么?!”
潘玉堂身子猛地一震,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他瞪大了眼睛,脑瓜子嗡嗡的,满脸难以置信。
他强压住内心的震惊,目光投向了斥候兵,急促地追问。
“周勋所部全军覆没?”
“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斥候兵抱拳。
“副都督大人!”
“我们从逃回来的几名溃兵口中得知。”
“周镇将他们昨日进攻铁城一天,未能攻克。”
“他们原本打算在城外安营扎寨,休整一夜,翌日继续进攻。”
“可谁知道入夜之后,叛军突然出城突袭!”
“周镇将率部与叛军血战,终因寡不敌众,被彻底击溃。”
“我军将士初到铁城,人生地不熟,夜间被击溃后,许多人躲藏在周围的村庄田野里。”
天亮后,那些幸存的将士也都被叛军俘虏。”
“如今除了一些零星的将士侥幸逃了出来,其他的要么战死,要么被俘。”
“废物!”
“一群废物!”
潘玉堂听了这话,气得暴跳如雷,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
“周勋这个废物!”
“他打得什么仗!”
“他人呢?老子要活劈了他!”
潘玉堂怒火中烧,双目通红,简直想要杀人。
前不久前锋唐阳在泉城惨败,全军覆没。
他已经因此遭到了皇上的严厉斥责。
这才过了多久,前锋周勋又遭遇惨败。
而且又几乎全军覆没!
接连两路先锋全军覆没,这让他如何向皇上交代?
“周镇将如今下落不明。”
斥候小心翼翼地回答。
“有人说他力战而亡。”
“也有人说他逃了出来。”
“还有……还有人说,他可能已经投降了叛军……”
潘玉堂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去找!给我全力去找!”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找到周勋这个狗东西后,马上带来!”
“我要亲手活刮了他!”
“是!”
斥候兵面对面色狰狞的潘玉堂,忙不迭地应声,逃也似地催马离开。
“废物!”
“无能!”
“饭桶!”
斥候兵离开后。
潘玉堂依然怒火难消,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他是这一次讨伐叛军的主帅,皇上对他委以重任,寄予厚望。
他也想借此机会剿灭叛军,赢得皇上的器重。
到时候从而再往上升一升,入阁拜相,光宗耀祖。
可是谁知道却接二连三地遭遇惨败!
这一次惨败的消息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候别说升官加爵了,皇上震怒,抄家灭族都是轻的!
潘玉堂想到此处,心里烦躁不已。
他怒骂了一阵后,心里这才好受一些。
他目光阴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亲卫,冷冷地问道:“方才斥候的话,你们都听到了?”
众亲卫心中一凛。
“回副都督大人的话,方才风大,属下们离得远,没听清斥候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