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潘玉堂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将方才听到的话,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谁要是胆敢往外透露半个字,泄露了军情,动摇军心。”
“我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面对潘玉堂那阴冷的目光,亲卫们齐齐打了一个寒颤。
“副都督大人放心!我等绝对守口如瓶,绝不敢向外乱说!”
“最好如此!”
潘玉堂深知,这一次惨败的事情,暂时必须隐瞒不报。
一旦报上去,皇上震怒,他这个前线主帅难辞其咎。
轻则罢官免职,重则下狱问斩,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现在必须要拖延时间,争取主动。
只要攻下铁城,用胜仗去遮掩失败。
到时候再慢慢上报损失,或许还能挽回一二。
潘玉堂在心中迅速盘算了一番。
想好后,潘玉堂立刻将自己的亲卫指挥使唤到跟前。
“你马上带一队信得过的弟兄,走在大军的最前面。”
“凡是从铁城方向逃回来的溃兵,一律格杀勿论!”
“绝不能让他们把周勋兵败的消息传出去,以免走漏风声,动摇军心!”
“遵命!”
亲卫指挥使当即领命,点齐人手,快速离去。
看着亲卫指挥使的背影。
潘玉堂面色阴晴不定,心中依旧忐忑不安。
思索片刻,他又吩咐道:“去,将吕新河叫来。”
“是!”
很快。
潘玉堂的心腹将领吕新河策马而来。
吕新河勒住马匹,抱拳行礼。
“副都督大人!”
“不知大人叫我来有何吩咐?”
面对吕新河,潘玉堂不再隐瞒。
“周勋那个狗东西在前边吃了败仗,全军覆没了!”
“什么?全军覆没?”
吕新河闻言大惊失色,满脸错愕。
“周镇将手下可有近万精锐啊!”
“这……这仗是怎么打的?竟然全军覆没?!”
“是啊,我也想知道是怎么打的!”
潘玉堂咬牙切齿,满脸烦躁。
“这事儿要是捅到皇上那儿去,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监军使大人如今就在军中,耳目众多,这事儿瞒不了多久。”
他看向吕新河,神情凝重。
“我们必须要尽快打一场大胜仗,用胜利来掩盖这一次的惨败!”
“只有这样,才能在皇上面前有个交代!”
潘玉堂深吸一口气,对吕新河吩咐。
“我再调三营精锐兵马给你,凑足两万人!”
“你马上出发,去进攻铁城!”
他交代吕新河说:“在我大军抵达之前,你务必要攻陷铁城,将我们的战旗插在铁城的城头!”
“只要有了这一场胜仗,到时候我和监军使大人周旋一番,这事儿还有得缓。”
“若是打不下铁城,周勋他们战败的事情彻底暴露出去,到时候朝廷问罪。”
“我们上上下下,恐怕不少人要吃挂落,脑袋都得搬家!”
潘玉堂盯着吕新河道:“我要是倒了,你到时候也好不了!明白吗?”
吕新河听了这话,顿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是潘玉堂这一派的人,一旦潘玉堂倒台,被问罪免职。
这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副都督大人放心!”
“末将明白轻重!”
“我会竭尽全力,务必攻下铁城!”
潘玉堂纠正说:“不是竭尽全力,是必须攻下来!”
“这是死命令!”
“攻不下来,你就提头来见!”
“是!”
吕新河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