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是说......咱们厂里有内鬼?秘书露出惊讶的神色。
何雨柱点点头:八成是这样。
洪城那边不可能对我家情况知道得这么详细。
这......不太可能吧?现在的情况......秘书话未说完就被何雨柱抬手打断。先别急着下结论。
你去暗中调查,等查到证据再说。何雨柱语气沉稳。
秘书迟疑地问:会不会是您大院里的人?毕竟......
他指的是四合院那些人从来没得到过何雨柱的特殊照顾。
何雨柱对院里的邻居们向来一视同仁——什么都不给。
易中海表面仁义道德,实则总想用道德 控制别人;已经退休的刘海中;爱耍心眼的许大茂;还有那个见利忘义的秦淮茹......整个四合院就没几个安分的。
除了这些刺头,其他邻居里也有不少人不符合领取福利的标准。
经过紫薇筛选,只有品行端正的员工才能获得额外补助。
这个年代消息闭塞,大家把这份福利看得比什么都重。
两万多名工人共同保守的秘密,瞒住几千人易如反掌。
所有工人都自发维护着这个秘密,也让何雨柱在厂里的威望越来越高。
何雨柱摆摆手:别急着下定论,先查清楚再说。
明白!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秘书郑重其事地领命而去。
望着秘书远去的背影,何雨柱陷入沉思。
今天这场 表面上是洪城找茬,但真正的主使者是那位崔先生。
恐怕对方是为崔明的死来寻仇的。
这件事必须妥善解决,否则迟早会威胁到自己关心的人。
不过暂时应该安全,等过几天再做打算。
何雨柱放弃了继续揣摩今日之事,卜算之术可以推测他人,却无法预测自身。
他决定转而为崔先生推演一番。
放下心事,何雨柱寻到杨厂长。
杨厂长神情凝重地告诉他:柱子,你必须谨慎行事了,有人正在盯着你,而且内部必有同谋。
今日之事从小张那里听说了,若无内应通风报信,那些人不可能知晓慕晴雪同志的事。杨厂长继续道,肯定是熟悉你或慕晴雪的人。
何雨柱颔首:我也想到了,已派人调查。
若发现谁在背后算计我和家人,定要他生不如死!
切莫冲动!杨厂长劝阻道,眼下首要任务是保护大家。
动手时机未至,日后自有机会。
这些人都是难得的人才,心怀报国壮志。
虽然现在...但他们都明白这只是暂时的个人困境,与国无尤。
大家都在等待风浪过去,为国效力。
何雨柱深以为然。
这些管理人才虽少技术专精者,但对未来百废待兴的国家而言,都是宝贵财富。
他每日为大家讲授未来发展的先进理念。
起初众人对这个年轻教员不以为然,如今却都尊称他何师傅。
何雨柱走进教室,人们纷纷问候。大家还缺什么吗?何雨柱询问。很满足,这已是梦寐以求的生活。
但愿外界也能如此。
会的,何雨柱说,将来会比这里更好。
一位中年学者请教:何师傅,关于可持续发展,我仍有困惑。
科技发展需要大量资源,开采难免破坏环境。
这两者如何平衡?
众人目光齐聚。
何雨柱答道:这就是智慧所在。
发展与环保看似对立,实则可以共存,只是我们的思考还不够深远。
我们的祖先早已用阴阳之道把这件事讲透彻了。
慕志国叹了口气:柱子,在咱们这儿说说就算了,出去可别乱讲。
如今这些都被说成封建迷信了,真不知是哪个缺德的定的规矩。
老祖宗的好东西,硬给扣上帽子!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有户人家就因为祭祖,坟都让人刨了。
全家挨批斗半个月,要不是老爷子活活气死,这事还没完!
连祭祖都不许?这也太狠了!
可不!西医那帮人更过分,把中医打成巫医。
懂中医的全成了搞邪术的,多少医书典籍都给烧了——那可都是传世的宝贝啊!知情者捶胸顿足。
何雨柱望着窗外,他能护住眼前这些人已是极限。
轧钢厂里他算个人物,出了厂门什么都不是。柱子别往心里去,咱就是倒倒苦水。工友递来搪瓷缸。我懂。何雨柱摩挲着缸身上的红双喜,这些损失是国家的劫难。
众人沉默。
檐下冰凌嘀嗒作响。
何雨柱没说他悄悄救下了多少典籍。
仿真人小队日夜搜罗的珍宝,此刻正静静躺在他游戏空间里,那是连掘地十丈都找不到的地方。说点实在的。他忽然拍板,今天讲讲可持续发展。
从水土保持到空气净化,二十一世纪的环保理念在他口中化作涓涓细流。
工人们听得入神,却不知这些蓝图要等半个世纪后才能实现。
厂房外,北风卷起一地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