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明白,这十年的动荡会影响很多人的心智。
虽然思想会受到束缚,但他相信这种禁锢终将逐渐解除。
眼下最重要的是守护好自己的家人。
一上午的讲解工作结束后,何雨柱回到了家中。
刚进门,慕晴雪就迎上前来:老公,听说今天有人去轧钢厂找我麻烦了?
何雨柱点头回应:是有这事,不过已经被我挡回去了。
你放心,我会查个水落石出。
慕晴雪好奇地问:现在你在轧钢厂做的事,应该没人会举报或针对你吧?
何雨柱摇头:暂时还不清楚,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使坏,绝不轻饶!
慕晴雪赞同道:这种时候搞小动作,分明是想置你于死地。
没错,何雨柱沉声道,所以必须揪出幕后 。
我们总不能一直提防着。
冉秋叶插话道:柱子哥,这次我支持你!
若是从前的冉秋叶绝不会这么说。
如今她父母和自己都因此事受到牵连,若不是何雨柱相助,她深知自己和父母的处境会更艰难。
学校里老师的遭遇她也听说了,大多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何雨柱郑重地说:放心,不管是谁在捣鬼,我都不会姑息。
慕晴雪突然问:如果是秦淮茹呢?
何雨柱冷哼一声:若真是她忘恩负义,那就别怪我让她见识世道的险恶。
听到丈夫这番话,慕晴雪心中暗喜。
在她看来,这样的态度说明何雨柱真的放下了对秦淮茹的旧情。
她并不介意丈夫有其他女人,唯独不能接受像秦淮茹那样的。
在她心目中,只有自己、冉秋叶和丁秋楠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何雨柱。
若丈夫对秦淮茹动情,那才是自降身价。
如今何雨柱的表现让她十分满意。
下午,何雨柱没去单位,而是帮老太太收拾行李。
老太太执意要回去,他也只能顺从其意。
其实行李并不多,主要是些私人物品,何雨柱没有过问。
以他现在的身家,根本不惦记老人那点东西。
若真想赚钱,他完全可以在短期内成为首富。
但金钱已不是他的追求,他只想安稳度日。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总会有人来找麻烦,他也只能应对到底。
开车回到四合院的路上,他看到满街的红袖标正狂热地批斗他人,许多明智之人则选择避而远之。
何雨柱并不想与这些人有过多交集。
但这些人却依然兴致不减。
老太太叹了口气说:
哎,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这又是闹哪出啊!
看着老人忧心的神情,何雨柱安慰道:
奶奶您放心,没人能把我怎么样。
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老太太摇摇头:
之前听晴雪和秋叶说起时还不信,现在看来情况比她们说的还严重。
何雨柱明白这个时代的黑暗本质。
但他还不知道,背后还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 。
多年后当一切水落石出时,他才真正悔悟,发自内心地想要为这个国家民族尽一份力。
那时他才彻底放下私心,开始反思自己的过错。
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何雨柱只觉得这是民族劣根性使然,却没意识到若无他人推波助澜,单凭一己之力难成气候。
汽车停在四合院门前,何雨柱搀扶着老太太下车,背着她往院里走去。
正在晾衣服的一大妈见到老太太回来,连忙迎上前:
老太太您可算回来了!
老太太打量着对方:
老易家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身子不舒服?
一大妈强撑笑容:
病了,吃点药就成。
何雨柱仔细看了看:一大妈要信得过我,待会去奶奶那儿,我给您瞧瞧。
这病可不能耽误。
老太太立即附和:听见没?赶紧跟我回去看看。深知何雨柱医术的她,自从被调理后身体硬朗多了,现在故意要他背着不过是喜欢这份亲近。
一大妈顺从地锁好门——自从棒梗偷窃事发后,院里家家都养成了锁门的习惯。
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回到屋里,老太太惬意地躺在摇椅上感叹:还是自己家舒坦。
何雨柱打趣道:我那儿也不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