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故意装聋:啊?你说啥?
年轻人无奈笑着改口:我说晚上给您加菜。
老太太开心地说:
那敢情好,记得多加点肉啊!
何雨柱明白老太太并非偏爱荤腥,而是钟情于他空间里 的肉食。
虽然每次用完餐后总觉困倦,但醒来后老人家总觉得身子骨更硬朗了。
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晓得这是何雨柱的秘密,却从不过问。
管它东西哪儿来的,只要对自己有益便只管享用。
何雨柱领会老太太的心思,取出布袋开始整理食材,
打算做顿像样的饭菜,顺道邀请一大爷夫妇过来聚餐。
按他本意并不想招待一大爷,但碍于人情世故——
毕竟全靠一大妈照料老太太的日常起居。
这些食材对何雨柱而言不值一提,
正如贾张氏常挂嘴边的那句不差这一口。
至于给谁吃,全凭他心情而定。
一大妈推门而入时,老太太急忙招呼:
柱子先别忙活,快看看老易媳妇怎么了?
何雨柱擦净双手走出来:丑话说前头,我绝非危言耸听——您的病我能治。
老太太追问:很棘手吗?
何雨柱正色道:相当严重,再不治疗就来不及了。
听闻此言,一大妈将信将疑:我这可是 病了......
是心脏方面的问题,何雨柱解释道,虽说是慢性病,但已到关键阶段。
得知需要治疗费用,一大妈面露难色:
我们老两口没儿没女的,把钱花光了你一大爷往后......
这话让何雨柱想起易中海与秦淮茹的勾当,心中愈发鄙夷,但仍安慰道:
您放心,我用自家种的中药材,分文不取也能治好。
一大妈局促地搓着手:这怎么过意得去......
别客气,这些草药都是我从山上采来的,没花一个子儿。
就是费点时间罢了。
一大妈要是过意不去,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看下奶奶就行!听到何雨柱这番话,老太太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
见老人家这么高兴,何雨柱接着说:
这么着吧一大妈,往后我每天过来送药。
从明天起,我一次熬两天的量,您早晚各喝一服。
记得饭前喝,保准不出一个月就让您病根全消!
何雨柱这么做自有他的盘算。
要是一大妈真有个三长两短,岂不让易中海那个伪君子称心如意?他打定主意要让一大妈活得比易中海还长久。
不过这些话他当然不能对一大妈明说。
以她现在的身子骨,要是知道易中海做的那些勾当,恐怕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到时候就算华佗再世也救不回来。
只要一大妈身体硬朗起来,易中海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肯定不敢提离婚的事儿。
毕竟街坊邻居谁不知道他是出了名的道德模范,整天端着架子教训人。
何雨柱料定,易中海早摸清了一大妈的病情,就等着这一天呢。一大妈,我给您治病这事儿,您千万要保密。何雨柱突然压低声音,连一大爷都不能说。
一大妈原本还想着跟老伴分享这个好消息,闻言愣住了:这是为啥?
眼下这光景,风声太紧。何雨柱解释道,外头那些 把中医都打成巫医神汉了,逮着就要游街批斗。
要不我何必躲在家里熬好药给您送来?我家有个小院儿,关起门来没人瞧见。
您只管按时服药,其他什么都别管。
见一大妈将信将疑,他又补充道:您忘啦?三大爷那么老实本分的人,不就因为是个教书先生,现在被整成臭老九了?咱们可不能不防啊!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要是让易中海知道这事,指不定怎么使绊子呢。
那老狐狸巴不得一大妈早点咽气,这样就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如今一大妈活着,他就只能指望秦淮茹给他生儿子——还得算计着让何雨柱来当这个 。
想到这儿,何雨柱冷笑一声。
要不是他穿越过来,谁能想到表面正派的易中海背地里这么龌龊?说不定早跟秦淮茹暗通款曲了。
要不怎么全院那么多困难户,他就专接济秦寡妇一家?
这年头吃不上饭的人家多了去了,以易中海的工资,过继个孩子根本不是难事。
可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动静?何雨柱啐了一口:还不是被秦淮茹用身子拴住了!原着里那个傻柱真是蠢到家了,好在他现在可不是任人拿捏的了。
老太太连声说道:老易家的,就按柱子说的办吧,外头现在乱得很!
一大妈心地纯善,听罢老太太和何雨柱的话应道:成,这事我绝不会往外说。
何雨柱满意地点头:一大妈,您陪奶奶聊着,我去张罗晚饭。
一大妈温声回道:你忙你的去。
何雨柱利落地收拾屋子准备做饭。
转眼日头西斜,前院传来易中海的呼唤声。
老太太对一大妈说:叫老易过来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