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起身应允:我这就去。
来到院中,一大妈朝外喊道:当家的,我在这儿呢!
易中海疑惑地问:你跑后院干啥?
一大妈解释:老太太回来了,我陪着说会话。
老头子你过来,柱子说要留咱们吃饭。
她本想说自己的病有救了,可转念想起这些年求医问药的艰辛,决定等痊愈后再提,免得连累何雨柱。
易中海闻言眼前一亮:好,我回去换身衣裳就来。
那我在这儿等你。一大妈说完,看着丈夫转身往家走去。
屋里的何雨柱听见动静,心知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却也不点破——任你机关算尽,我不接招便是。
他继续专注地烹制菜肴。
另一头,秦淮茹暗自打量着易中海。
若她知道全院就自家没领到轧钢厂福利,不知作何感想。
实在不是何雨柱小气,如今秦淮茹的工资养家绰绰有余,更何况这些人干活确实不中用。
棒梗整天闷不吭声,眼看再不找着工作明年就得下乡。
他心知何雨柱不会再帮忙,母亲几次三番求情都碰了钉子。
这年月工作实在难寻,倒是何雨柱参加红袖标后吃喝不愁——抄家缴获的财物都让他们分了,这也是他不待见棒梗的缘由。
小当和槐花没了何雨柱与哥哥照应,愈发沉默寡言。
岁月流转间,两个姑娘渐通世事,在静默中慢慢长大。
两个小姑娘对哥哥棒梗满心怨恨。
她们始终记得,原本何雨柱待她们极好,全因棒梗不懂事地喊他,从此他便不再理会贾家。
后来棒梗偷东西,奶奶又跟何雨柱吵闹,更让何雨柱彻底疏远了她们。
贾张氏入狱之事,姐妹俩全无感触。
这个奶奶在家时也从不管她们,总是偏心得很。
如今最让她们难过的是外头的风言风语——不仅其他孩子欺负她们,连亲哥哥棒梗也帮着外人。
小当和槐花整日闭门不出,都快被邻里遗忘了。
秦淮茹瞧见易中海从后院出来,赶忙将他拉到一旁:一大爷,老太太和柱子回来了?易中海略显诧异,点头道:柱子正在老太太屋里做饭,叫我家那口子过去吃呢。
柱子怎么说?秦淮茹追问。
易中海摇摇头:回头我再问问。秦淮茹会意:过两天孩子放假,我送他们回乡下。易中海听出弦外之音,笑着说:我那儿还有些玉米面,改日给你送去。
嗅着空气中飘来的肉香,秦淮茹叹道:家里好久没见荤腥了。易中海沉吟:我去问问柱子......现在这关系你也知道。秦淮茹低头不语。
易中海整了整衣襟,正色往后院走去。老太太回来啦!易中海热情招呼。
老太太笑呵呵道:还是自家舒坦,柱子那儿虽好,总不自在。听到这话,易中海心里泛酸——若何雨柱能这般待他,做什么都愿意。
何雨柱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
易中海说:
老太太是舍不得这个房子啊!
老太太回应:
住了这么多年,有感情了!
这时何雨柱端着菜走过来:
奶奶、一大爷、一大妈,别聊了,开饭吧!
老太太笑着答应:
好,吃饭!
四个人开始用餐,何雨柱打算吃完回家给三个女人做饭,所以没有喝酒。
易中海提议:
柱子,这么好的菜,咱俩喝点?
何雨柱拒绝道:
不了,还要回去,吃饭就行。
一大妈也说:
喝酒对身体不好。
易中海只好转移话题:
这么多菜,秦淮茹家很久没吃肉了,要不......
何雨柱面露不悦:
一大爷,秦淮茹家吃什么关我什么事?我说过了,你怎么帮她是你的自由。
我和她的恩怨已经两清,现在只想和媳妇好好过日子,不想跟一个寡妇有瓜葛。
她家吃什么都与我无关!
易中海有些为难,仍劝道:
我知道秦家伤了你的心,但她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不容易......
何雨柱打断他:
那是你该操心的事。
比她家困难的多了去了,我都该帮吗?一大爷你要帮随你,别指望我。
我现在生活很好,不想被破坏。
一大妈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
老头子别说了,柱子难得回来,说些高兴的事吧。
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看着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