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不沾亲不带故,你凭什么这么要求?
只要咱们踏实干活,多少能有点收成,日子虽不宽裕,好歹能活下去。
这是大伙儿的心声,也是共同的盼头——活着!六.
何雨柱听完众人议论,满意地点头道:
行,想报名的明天开始,月底截止。
到时候没报名的,自己另谋出路吧!
第440节
他说完便起身要走:散会!都回吧!
见何雨柱离开,秦淮茹凑到易中海身旁:一大爷,咱真要去种地?
易中海皱眉:我先去打探情况。
旁边老高插话:易师傅,厂里啥状况您心里清楚。
五二七问题早就有苗头,何厂长撑到现在不容易。
眼下就咱们轧钢厂还在运转,全靠他撑着。
现在发不出工资,他也没放弃大伙儿。
您去问什么?谁不知道何厂长以前住你们院?您是院里一大爷,可那又如何?您能变出钱来?何厂长只是个厂长,又不是国家。
您去找他除了吵架,还能怎样?外头多少厂子都停工了,咱们厂能坚持到今天算不错了。
易中海叹气:老高,你说得在理,可......
老高拍了拍他肩膀:您心太软了。
要是按您的想法照顾没能力的人,结果就是能干活的跟着饿肚子。
那些人非但不会感激,反而要怨恨何厂长。
最后何厂长被批斗游街,大伙儿全得等死——这就是您想看到的?
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人饿死啊。
这年头饿死的还少吗?勤快人都活不下去,更别说懒汉。
您要真想帮,就拿自己的积蓄帮。
早晚国家会出手整顿,到时候您还是八级钳工拿高工资。
怎么选,您自己琢磨。
老高说完转身离去,临走时深深看了眼秦淮茹和易中海。
易中海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秦淮茹红着眼眶向易中海诉苦:
一大爷,您家底厚实,我们娘几个可是一点积蓄都没有了。
这要是连口粮都断了,日子可真没法过了。
易中海想起秦淮茹平日的温柔体贴,心一软说道:
你先回去等着,我去找柱子说和说和。说完便往何雨柱办公室走去。
此时的何雨柱早就料到会有人来求情,特意交代秘书:有急事先走一步,谁来都说我不在。秘书恭敬地应下:好的,厂长。
张助理匆匆赶来:何厂长,杨厂长找您。何雨柱心下了然,点头道:走吧。两人驱车前往郊区的新建厂区。
见到杨厂长后,对方劈头就问:真要停轧钢厂?
何雨柱直截了当地回答:现在各厂都停工了,我们没有订单。
总不能伸手向国家要钱吧?保留部分人种试验田,有订单再复工。
您也明白,这时候不能给国家添负担。
杨厂长拍案而起:当然不能!宁可倒闭也不能拖累国家!
所以您尽管放心,局势还在掌控中。何雨柱安抚道。
交谈过后,何雨柱驱车离去。
暗中观察的易中海看到汽车驶出,猜到是回四合院,但碍于情面没有追去家里,跟车间主任打个招呼也离开了。
并非易中海一人如此,许多工友也都回了家。
轧钢厂即将停工,大家需要回去同家人商议对策,毕竟这关系到全家的生计。
许大茂此时却另有打算,他压根不愿下地干活儿——这事若传出去,脸往哪儿搁?
他虽品行不端,却极懂得审时度势。
如今何雨柱的地位已非他能撼动,若再挑衅,对方随便动动指头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因此许大茂见了何雨柱便躲,凡是对方出现的地方,他必定退避三舍,唯恐被记起还有自己这号人。
他找到宣传科金科长:金科长,有件事想请教您。
见是许大茂,金科长笑着招呼:大茂啊,什么事?
这许大茂向来会来事,每次下乡放电影都给金科长捎些稀罕物。
在物资紧缺的年月,这些礼数显得格外珍贵。
正因如此,即便知道他与何雨柱不和,金科长也从不为难他——这年头,像何雨柱那样的能干人多,但像许大茂这般会钻营的却少见,用着实在顺手。科长,咱们宣传科的本职是放电影搞宣传,现在要去种地......许大茂欲言又止。
金科长会意:你有其他想法?
您看,咱们有放映机有胶片,以前免费放片时厂里发工资。
如今工资停了,不如我们收费放映?赚的钱部分上交厂里,剩余的自己留着......
金科长闻言脸色骤变:你疯了!这不成了资本主义尾巴?别说厂长,那群红小兵就能把你拉去游街!多少大导都被整得人不人鬼不鬼,你还敢往枪口上撞?
许大茂顿时冷汗涔涔,这主意确实欠考虑。退一万步说,金科长压低声音,就算何厂长默许,你敢干吗?
想到批斗台上的惨状,许大茂连连摇头。难道真要扛锄头?他哭丧着脸。
金科长叹道:你觉得何厂长本事如何?
许大茂沉默片刻:虽然从小不对付,但这几年...我服气。
在帝都城里,几乎无人不晓何雨柱的大名,似乎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