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想为国拓土?”
满殿死寂。
针落可闻。
谁还敢搭话?
说“想”?
看看王怀安的下场!
那是真会被派去澎湖开荒,给沈章打下手,从此前途尽毁,沦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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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想”?
不为国家开疆拓土?
身为朝廷命官,说出这等话,置君母社稷于何地?
岂不是自寻死路?
“怎么,方才不是都很有见地吗?”
武帝微微挑眉,
“议论沈章逾制、妄言立州荒谬时,不是都口若悬河吗?
如今朕真给你们机会,去为国开拓疆土,怎么都哑了?”
百官头垂得更低,恨不能将身体缩进朝服里。
“陛下……臣等……臣等才疏学浅,恐……恐难当开拓重任。”
有人硬着头皮,声如蚊蚋地辩解。
“哦?”武帝声音凉凉,
“你们办不了,沈章能办。
可你们却说沈章不配、不该、不行。
朕现在让你们去办,你们又办不了。
那依你们之见,这国朝大事,究竟该由谁来办?
莫非,是让会办事的别办,让不会办事的……指手画脚?”
这话诛心至极。
不少人冷汗涔涔而下,后背衣衫已然湿透。
武帝并不打算放过他们,继续道:
“既然自认才疏学浅,那便更该去澎湖这等亟需开拓之地历练。
朕看,不如……”
“陛下!”吏部尚书李修远出列,撩袍跪倒,声音颤抖,
“臣……臣以为,沈都督才堪大用,澎湖之事,非沈都督莫属。
臣等……臣等自愧不如,愿在朝中恪尽职守,为陛下分忧,为沈都督稳固后方,筹措粮饷,绝不……绝不敢再妄议能者之功。”
他这一跪一拜,彻底击垮了保守派最后一点矜持。
“臣等附议!”
满朝朱紫哗啦啦跪倒一大片,
“沈都督功在社稷,陛下擢升英明。
臣等定当竭尽全力,支持澎湖开拓,绝无二话。”
“臣等知错,再不敢妄议!”
求饶声、请罪声、表忠心声混杂一片。
他们怕了。
是真的怕了。
陛下今日的态度再明白不过:
女子为官,女子建功,女子掌权,已是不可逆转的国策。
谁敢阻挠,谁就是下一个王怀安。
这不仅是惩罚,更是羞辱,是彻底打碎他们赖以自傲的身份和偏见。
武帝看着殿下黑压压跪倒一片的臣子,眼中并无多少快意。
今日的屈服,未必代表真心的认同。
根深蒂固的观念,非一日可除。
但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和手段。
沈章在澎湖每立下一分功业,便是在这些人心上多敲下一颗钉子。
直到有一天,他们将习以为常。
等百官跪了近一刻钟。
武帝终于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淡,
“澎湖立州,事关重大,若有阳奉阴违、暗中掣肘者……王怀安便是前车之鉴。”
“臣等奉敕。”
“都起来吧。”
百官如蒙大赦,纷纷起身,个个面色灰败,心有余悸。
今日这场朝会,必将载入史册。
不仅因为沈章的蹿升速度和澎湖即将立州的国策,
更因为陛下以雷霆手段,彻底宣告了女子力量在朝堂上的崛起,不容置疑,不容挑衅。
退朝的钟声响起。
百官鱼贯而出,步履匆匆,再无人交头接耳。
紫宸殿外,阳光刺眼。
沈箐与姜越对视一眼,略一点头,并无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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