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眉头紧锁,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
“再者,七路兵马皆是昼伏夜出,多设旌旗,看似声势浩大,却也容易因协调不畅而生出纰漏。一旦有一路被敌军咬住,暴露了我军真实意图,全盘计划便会功亏一篑啊!”
鲁肃也摇头道:
“大司马,公瑾所言甚是。七路分兵,变数实在太多。我军将士虽精锐,但徐州防线绵延千里,若每路兵马过少,一旦遭遇敌军主力,恐难支撑。况且,张辽深谙兵法,其麾下将士久经战阵,我军这般虚张声势,未必能瞒得过他多久。一旦被他洞悉我军主力所在,或集中兵力围歼我某路疑兵,或固守坚城以逸待劳,我军锐气一挫,再想破局,便难上加难了。”
他顿了顿,看向徐坤,语气恳切,“末将以为,分兵三路已是极限,再多则恐有不测。还请大司马三思。”
徐坤看着周瑜和鲁肃,其实这两人就是被张辽吓破了胆子。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们两个在江东久矣,真不如亮亮会弄险。
徐坤解释道:
“公瑾、子敬,非是我好弄险,实乃此乃破徐州之唯一捷径。”
“张辽虽勇,然徐州防线过长,兵力本就捉襟见肘。”
“我军七万,看似不少,但若正面强攻任何一城,都属于被拖累进程。”
“如今之计,唯有以‘虚’破‘实’,方能实现我的战略目标!”
徐坤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徐州诸郡:
“七路兵马,并非佯攻,皆是主力!”
“每一路,皆是由经验丰富的偏将领衔,各带万人精锐,配备充足的旌旗、锣鼓,以及少量负责制造声响和烟火的士卒。”
“他们的任务,不仅仅是迷惑,更要‘动’起来。今日攻此县,明日扰彼乡,让张辽的斥候疲于奔命,无法准确判断我军动向。”
“至于主力,”徐坤眼中精光一闪,“我在哪,哪就是主力!”
“我有急行之能,又是徐州大族出身,熟悉地理,郡县往返间只需一个时辰。”
“我去哪,哪就开始进攻,我要让整个徐州处处有我徐坤的身影!”
“我要张辽觉得,遍地是徐坤!”
“如此一来,七路兵马便如七把尖刀,看似分散,实则在我的调度下能迅速凝聚成一股雷霆万钧的力量。”
“张辽若分兵防御,则处处兵力薄弱,我军任何一路皆可寻机突破;”
“若他集中兵力试图围歼某一路,我便即刻率其余六路及我身边的亲卫精锐,直扑其空虚之处,让他顾此失彼,防不胜防。”
“公瑾担心协调不畅,子敬忧虑兵力分散,然我这‘遍地徐坤’之策,便是要化分散为灵活,变虚张为实攻。”
“每一路都是真打,每一路都可能成为破局的关键,张辽纵有三头六臂,也难挡我这漫天攻势!”
周瑜闻言不由得替张辽捏了一把汗。
这徐坤如此用兵,别说张辽了,就是神张辽也难应付啊!
鲁肃这才点头道:
“大司马此计,实乃神来之笔!”
“以七万之众,化整为零,又能在大司马调度下聚零为整,虚虚实实,变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