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下方众人,清了清嗓子,沉声道:
“诸位将军,论起来你们年岁都比我大,跟着我父帅南征北战时日也比我多,但是父帅身体实在是支撑不下来徐州的防务。”
“经过丞相举荐,陛下允许,我将成为徐州的新任都督。”
“还望各位与我勠力同心,共同守卫徐州!”
赵风性子最是耿直,闻言上前一步,抱拳道:
“末将赵风,参见都督!我等皆是张将军旧部,自当以都督马首是瞻,守卫徐州,绝无二心!”
孙燃、李山、周林也纷纷起身行礼,齐声道:
“我等参见都督,愿听调遣!”
唯有董昭,只是微微欠身,神色平淡,似乎对此并不意外,也无太多热情。
张虎见状,心中微有不悦,但也知道董昭乃是文官,又是父亲倚重的谋士,不好发作,只得强压下情绪,朗声道:
“好!有诸位将军这句话,本都督就放心了!”
“接下来还是碰一下徐州目前的防务,我虽然久在徐州,但是只对我徐州城的防务有所了解,诸位将军麾下各有多少兵马,囤积何处,我也只有一个大概。”
“还请各位将军详细道来,以便我能全盘掌握,统筹调配。”
赵风率先出列,拱手禀报道:
“都督,末将麾下有步卒五千,骑兵一千,主要布防于徐州城东面的琅琊郡一带,重点扼守通往青州的要道,防备江东从东线偷袭。目前粮草军械充足,将士们士气高昂,随时可战!”
孙燃紧接着说道:
“末将孙燃,率步卒四千,驻守下邳城。下邳乃徐州粮仓,城高池深,末将已加派巡查,加固城防,确保万无一失。城中粮草可支撑大军三月之用。”
李山沉声道:
“末将李山,领兵三千,镇守彭城。彭城地处泗水之畔,是徐州的西部门户,与兖州相接。末将已在泗水河沿岸增设了望哨,严密监视河上动静,防止敌军水路突袭。”
周林随后道:
“末将周林,麾下有步卒三千五百人,驻守东海郡。东海郡临海,虽暂无大患,但末将也不敢懈怠,已加强沿海各港口的戒备,防止江东水军登陆。”
张虎一边听,一边在心中默默盘算,待四位将军说完,他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董昭,问道:
“董从事,不知你对徐州防务有何补充?”
董昭抚了抚胡须,不疾不徐地说道:
“都督,我徐州目前一直是被动迎敌,因为地域宽广,人口稀少,故养不起太多的兵马。”
“所以我军之前一直是张辽都督坐镇徐州城掌握主力,四位将军驻扎交通要道。”
“一旦江东来犯,便迅速集结,迎面击退。”
“但是这里面有一处最为关键,那便是情报!”
“只要情报迅速,我军每每料敌于前,故能调配得当,击退江东。”
“可是现如今我大魏校事府也不知怎么了,已经足足三个月没有江东的情报了,就算有也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
“我为此忧心忡忡啊!”
张虎听到董昭的话,赶紧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