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父帅为都督之时,江东以全部兵力,尚需集中应对徐州一两个郡进行的重点进攻。
如今这江东,竟敢如此分散兵力,行此险招?
这分明是小觑于我!
董昭听到之后十分疑惑,他喃喃道:
“江东难道就不怕我徐州集结兵力把他们各个击破?”
张虎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哼!他们自然是怕的!可他们这是打错了算盘!真以为我徐州是软柿子,任他们拿捏?”
“七路兵马看似来势汹汹,实则兵力分散,犯了兵家大忌!”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军顾此失彼?我偏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传我将令!命赵风、孙燃、李山、周林向徐州城集结!”
“其余各城守将,务必加固城防,死守待援!”
“我要亲率徐州城内主力,汇同四路兵马先集中力量,先吃掉他们一路!”
“只要先吃掉一路,其余六路便不足为惧!”
董昭闻言,却急声道:
“都督不可!万万不可!”
“赵风将军若从琅琊撤军,东线门户大开,若敌军趁虚而入,直捣青州,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敌军七路齐发,我们如何能确定先打哪一路?”
“一旦判断失误,主力被牵制,其他城池若有失,徐州全局震动啊!”
张虎眉头皱得更紧,立刻反问道:
“兵法上,面对敌军如此分兵,该如何应对?”
董昭想了想,最后无奈说道:“自然是集中力量,分别击破。”
“可是我们知晓兵法所写,难不成周瑜、鲁肃、陆逊就不知晓吗?”
“我怀疑其中有诈啊!”
张虎想了想,也觉得董昭说的有些道理,他初掌徐州,自然谨慎为上。
“那依先生之见,我军该如何应对?”
董昭指着地图说道:
“四位将军全部不要动,命他们严防死守交通要道,只要交通要道不丢,江东转运粮草便十分困难!”
“而其余各城皆严防死守,我徐州城内有四万主力精兵,请都督等待战机,等看清敌军虚实之后,再攻虚避实,把江东兵马赶出去即可!”
张虎听到之后,点了点头,看着斥候道:
“就按先生吩咐的去通知吧!”
斥候走后,董昭对着张虎小声说道:
“要不要请示一下太傅?”
张虎脸色一沉,断然道:
“不必!我乃徐州都督,守土有责,岂能事事依赖父帅?”
“更何况父帅要是听闻江东来犯,就更不肯好好养病了。”
“况且先生之策,我也听从了,就是父帅知晓,无非也是如此布置。”
“我等何必再去烦他?”
董昭见张虎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