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夏侯霸府的议事堂内,气氛依旧凝重。
众人都在等待着庞统的到来,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不同的期待与盘算。
夏侯霸心中忐忑,既希望庞统能支持自己,又隐隐有些担心庞统会节外生枝。
夏侯廉则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让人猜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不多时,门外传来通报声:“丞相到!”
议事堂内众人皆是精神一振,纷纷起身相迎。
庞统身着一袭青色朝服,面带温和的笑容,缓步走了进来。
“夏侯叔公,各位叔伯,贤弟们,深夜叨扰,还望海涵。”他对着众人拱手行礼,礼数周全。
“子启客气了,快请坐。”夏侯廉笑着示意庞统落座,目光却在他脸上仔细打量,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庞统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笑容依旧:
“不知叔公深夜召我前来,所为何事?莫非是为了夏侯贤弟返回邺城之事?”
他直接点出主题,显得坦荡自然。
夏侯霸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将借粮之事再次向庞统陈述了一遍,言辞恳切,希望能得到庞统的支持。
庞统听完,脸上露出凝重之色,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夏侯贤弟所言,事关重大。谯郡安危,确实牵动我大魏全局。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在座的各位长老,“这宗族存粮,乃是夏侯氏的根基所在,非同小可。各位叔伯有所顾虑,也在情理之中。”
夏侯楙闻言,立刻附和道:“丞相所言极是!我就说嘛,这粮食岂能轻易外借?”
夏侯霸脸色一沉,看向庞统,眼中带着一丝失望。
庞统却仿佛没有看到,继续说道:“不过,夏侯贤弟忧国忧民之心,亦令人敬佩。此事,确实两难啊。”
他故意摆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夏侯廉开口问道:“子启,你身为丞相,掌管全国军政要务,对此事有何高见?”
庞统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高见谈不上。我有一法可不用动诸位叔伯之粮食,亦可解谯郡粮草之危局。”
“哦?”夏侯廉精神一振,连忙追问,“子启有何良策?”
夏侯霸也是眼睛一亮,紧紧盯着庞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就连夏侯楙,也带着几分好奇看向庞统,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花样。
庞统环视众人,缓缓说道:
“诸位叔伯可能知晓,这一次之所以粮草实在是供给不上,便是需要在定陶再放一支兵马防备徐州徐坤。”
“所以粮草不足,难以供给。”
“但是倘若定陶当地之粮要是能供给大军,那么定陶便不用朝廷供粮,朝廷可如之前那样,只供给谯县之粮。”
“如此一来,谯郡的粮草危机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定陶当地之粮?”夏侯楙疑惑的问道:“定陶是哪一姓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