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夏侯楙胯下的战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四蹄生风,朝着定陶方向疾驰而去。
三万镇国大军紧随其后,旌旗招展,尘土飞扬,一路浩浩荡荡,气势倒也颇为壮观。
大军一路急行,跑丢三千余人,但是这些夏侯懋都不在乎了。
因为他此刻已经到达了定陶城下。
定陶守将见丞相府亲派大军前来,且领军之人是夏侯氏宗亲夏侯楙,不敢怠慢,连忙打开城门迎接。
夏侯楙勒住马缰,翻身下马,脸上带着几分倨傲,对前来迎接的定陶守将不屑一顾,只挥了挥手道:
“本将奉丞相之命,前来接管定陶防务,并处理吴质、董昭通敌叛国一案。你等即刻交出兵符印信,听候本将调遣!”
那守将不敢有丝毫异议,连忙命人取来兵符印信,双手奉上。
夏侯楙接过,随意地递给身后的亲兵,便大步流星地向城中走去,口中还不忘催促:“带路!先去吴质府!”
吴质虽远在青州,但定陶的府邸依旧气派非凡,门前的石狮子威武雄壮,朱漆大门紧闭,却掩不住府内的奢华。
夏侯楙一到门口,便厉声喝道:“给本将砸开!”
身后的士兵们早已得了命令,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去,几下便将厚重的大门撞开。
“给我仔细搜!所有财物,全部登记造册!男丁女眷,一个不许放过!”夏侯楙一声令下,士兵们便如潮水般涌入府中。
府内顿时鸡飞狗跳,哭喊声、尖叫声、器物破碎声响成一片。
吴质的家眷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吓得瑟瑟发抖,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夏侯楙则背着手,在府中悠闲地踱步,欣赏着满室的珍宝,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随手拿起一个玉如意,掂量了几下,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随即又将其扔给身后的亲兵:“好生收着,这可是好东西。”
与此同时,另一队士兵也包围了董昭的府邸。
董昭虽已降敌,但其家族在定陶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府中亦是财物颇丰。
抄家的过程同样混乱不堪,士兵们翻箱倒柜,将能找到的值钱之物尽数搜刮。
董昭的家眷们更是惶恐不安,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何等命运。
夏侯楙在吴质府中折腾了大半日,直到日头偏西,才心满意足地出来。
他看着士兵们将一箱箱财物抬出府外,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丞相交代的差事,看来进展得颇为顺利。”他心中暗道。
随后,他又来到董昭府,同样是一番仔细的搜查。
待两处府邸的财物都清点完毕,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夏侯楙回到临时征用的郡守府,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账册,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繁琐的登记工作,他可没什么耐心。
但一想到丞相的吩咐,他又不敢怠慢,只得耐着性子,让手下的文书连夜核对。
“都清点的怎么样了?”夏侯楙背着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