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质?”夏侯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他自身都难保了!通敌叛国,抄家灭族之罪,他还能回得来?小泽夫人,识相的,就从了本将,本将或许还能饶你母女一命,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如何?”
“你休想!”小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落在这种人手里,绝无好下场,她紧紧抱着女儿,身体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空儿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夏侯楙脸色一沉,失去了耐心:“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这小的先带下去,看好了!”他指了指空儿。
“不要!放开我女儿!”小泽凄厉地尖叫起来,死死抱住空儿不放。
两个亲兵上前,粗暴地将小泽拉开,不顾空儿的哭喊和小泽的挣扎,将空儿强行带了出去。
“空儿!空儿!”小泽撕心裂肺地喊着,想要追上去,却被夏侯楙一把抓住。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小泽拼命挣扎,对着夏侯楙又抓又咬。
夏侯楙被她咬得吃痛,反手一巴掌甩在小泽脸上,“啪”的一声,小泽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贱人!敢咬本将!”夏侯楙恶狠狠地骂道,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
“把她母女二人全部带到房中!绑起来!”
空儿被亲兵拖拽着,哭喊声撕心裂肺:“娘!娘!救我!”
那声音穿透了偏房的门窗,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听得人心头发紧。
小泽夫人被夏侯楙死死按住,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带走,心急如焚,却又无力挣脱,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和女儿的,将是何等屈辱的命运。
夏侯楙看着小泽夫人梨花带雨、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庞,以及那因愤怒和绝望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心中的邪火更盛。
他一把将小泽夫人推倒在地,狞笑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会儿有你求我的时候!”
说罢,便大踏步地朝着亲兵带走空儿的方向追去,留下身后一片哭泣和绝望的家眷。
偏房内,董昭的家眷们目睹了这令人发指的一幕,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哭声也变得更加压抑和恐惧。
她们蜷缩在角落,仿佛一群待宰的羔羊,不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谁。
定陶城的这个夜晚,对于吴质和董昭的家眷来说,注定是一个漫长而黑暗的噩梦。
而此刻,在吴质府外的一处隐蔽角落里,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潜伏着。
其中一人正是奉庞统之命前来的林隐,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同样精悍的属下。
“大人,夏侯楙果然按捺不住,已经带人去了府衙后院。”属下低声向林隐报告,语气中带着一丝鄙夷。
林隐目光如炬,紧盯着府衙的方向,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