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退开,按照之前的探查,朝着关押吴质其他家人的房间摸去。
吴质其他家人一个个的都被五花大绑起来,所以门外只有两个士兵把守。
林隐屏住呼吸,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贴近那两个守卫。
他左手成刀,快如疾风般劈向左侧士兵的后颈,同时右手捂住右侧士兵的口鼻,膝盖顺势顶向其小腹。
那左侧士兵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右侧士兵刚要挣扎,却被林隐死死钳制,片刻后也失去了知觉。
林隐将两人轻轻放倒,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他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混杂着恐惧与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十几个男丁女眷被绳索捆绑着,挤在墙角,看到有人进来,皆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出声。
林隐目光快速扫过众人,低声问道:“谁是吴质正妻宋夫人?”
人群中,一个身着素色布裙、虽面带惊惶却眼神沉静的中年女子缓缓抬起头,她发髻微乱,嘴角紧抿,尽管被绳索束缚,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她定了定神,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
“我便是。阁下是何人?深夜闯入,所为何事?”
林隐见她临危不乱,心中暗赞一声,上前两步,压低声音道:
“宋夫人莫怕,我乃路过侠客,不忍尔等如此凄惨,特来救你等出去。”
宋夫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看到林隐眼中的恳切与决绝,以及他利落的身手,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只是救我一人?”
林隐点头道:
“我冒死前来,只能救一人!”
宋夫人闻言,脸上并未露出获救的欣喜,反而眉头紧锁,目光扫过缩在自己身边、吓得瑟瑟发抖的一双儿女,又看了看角落里其他惶恐不安的族人,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对林隐说道:“若只能救一人,那便救我的小儿子吧。他年纪尚幼,什么都不懂,求阁下带他走,给他一条活路。”
林隐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这宋夫人在如此危急关头,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子女。
他心中对这位夫人的敬意又多了几分,但任务在身,他不得不硬起心肠:
“夫人!吴质大人并未叛国,而是夏侯楙个人所为!”
“救您出去是为了让您到陛
宋夫人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说什么?我夫君他……他没有叛国?这……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