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年轻的脸上满是兴奋,上前一步:
“父亲放心,孩儿定不辱使命,拿下陈留、东郡,直逼濮阳,牵制邺城兵力!”
关羽看着关平,眼神中既有期许也有告诫:
“平儿,你初次领兵独当一面,切记不可急躁冒进,当审时度势,稳扎稳打。阎圃先生足智多谋,你当多听其意见。”
阎圃躬身道:“将军放心,阎圃定辅佐少将军,谨慎行事。”
吴质则目光灼灼:
“末将必不辱使命,前往青州,联络旧部,相机行事,定要让青州易主,为将军大业添砖加瓦!”
关羽环视众人,沉声道:“好!诸将既已明了方略,便各自回去准备。三日后,三路兵马,同时进发!”
“末将领命!”帐内四将齐声应道,声震帐幕。
此刻的邺城,继任皇帝的曹植正在皇宫内与驸马何宴、夏侯玄宴饮作乐。
曹植举杯:
“置酒高殿上,亲交从我游。中厨办丰膳,烹羊宰肥牛。秦筝何慷慨,齐瑟和且柔。阳阿奏奇舞,京洛出名讴。乐饮过三爵,缓带倾庶羞。主称千金寿,宾奉万年酬。久要不可忘,薄终义所尤。谦谦君子德,磬折欲何求。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盛时不再来,百年忽我遒。生存华屋处,零落归山丘。先民谁不死,知命复何忧?”
何宴抚掌笑道:“陛下文采风流,此诗意境开阔,既有宴饮之乐,又含人生之叹,实乃佳作!”
夏侯玄也附和道:“陛下圣才,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及。只是夜已深沉,陛下还需保重龙体。”
曹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泛起红晕,带着几分醉意道:
“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如今大魏虽有边患,然邺城固若金汤,有诸位爱卿辅佐,朕有何忧?来,再饮一杯!”
三人觥筹交错,殿内丝竹之声不绝,一派歌舞升平之景。
就在这时,一小黄门冲进大殿内,十分慌乱道: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曹植正饮到兴头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得手一抖,酒杯险些落地。他眉头紧锁,带着几分醉意呵斥道: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朕在此饮宴,有何事值得如此大惊小怪?”
小黄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筛糠般颤抖,声音带着哭腔:
“启禀陛下……谯……谯郡急报!关羽……关羽率领大军……已……已攻占谯郡,曹、夏侯两家在谯郡的宗亲……被……被尽数抄家,男丁……男丁多被斩杀,女眷……女眷也……”
“什么?!”
曹植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酒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小黄门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问道:
“你再说一遍!谯郡怎么了?曹家、夏侯家怎么了?!”
何宴和夏侯玄也脸色煞白,酒意全无,霍然起身,紧张地盯着小黄门。
小黄门被曹植吓得魂飞魄散,断断续续地将探马回报的消息复述了一遍:
“吴质将军带着两万青州兵造反作乱,杀了夏侯霸将军,挟持三万镇国大军投了关羽。”
“那吴质更是为关羽马前卒,抄了曹、夏侯两家在谯郡的宗亲家,男丁多被斩,女眷充军妓!”
“轰——”曹植只觉脑中一声巨响,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