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骰子已经掷下(1 / 2)

第253章 骰子已经掷下

之后埃里克安排一些人把小镇中央上巨大的火堆的一部分拖到门前,其他人则从村里那些早已废弃的房屋中拖来能燃烧的东西。

一个教士从小屋里出来,他刚才为屋內的亡者涂上了圣油。

隨后一个骑士点燃了这个悲伤的小屋,火焰很快就包裹了整个小屋。

法兰克教士们则在站在小屋外,为屋內的亡者念诵著安魂经。

就这样简单地进行了一场简单的弥撒。

弥撒结束后,埃里克拿著火把,回到了那个躲进了突厥人的教堂。

教士以为埃里克要烧掉教堂,“不要这样,伯爵。我们是以上帝的名义而战“”

“只是把门烧掉,我会安排人拿著水桶站在这里,如果火势蔓延,他们会试图扑灭。我们现在不確定这片的区域还有多少希腊人倖存,如果我们离开而把这三个突厥人留在这里,只会有更多人受伤,我想这绝非上帝本愿。

我们以上帝的名义而战,我相信上帝不会让这火势毁灭他的居所。”

埃里克说服了教士,將一些燃烧物堆在了门前,还在教堂的周围放置了一些燃烧物,以让燃烧带起的烟气钻入教堂。

布里尼奥斯说他会一点突厥语,所以埃里克让他对著里面的突厥人喊,如果不投降的话,他们会连著教堂一起烧毁。

不过对方没什么反应。

之后骑士们在小镇上继续搜索还有没有残余的突厥人,瞭望是不是有突厥人从远方赶来,同时收集起死者遗落的武器。

儘管骑士们一致认为那些半月形的剑是劣质武器,因为它们只有单刃,不方便刺击,只能够挥砍,挥砍对於锁子甲来说无关痛痒。

葬火在风中低吼,夜风努力地刮著,不过在燥热的天气,这刚刚好。

过了好一会几,埃里克等人一直等到云朵遮住了月亮。

这个时候,燃烧著葬礼篝火的小屋也熄了,它已经完全沦为了废墟,变成了一座墓家,有股油腻的烟雾从中飘散出来,给人的感觉就像小屋如蜡烛一样融化。

骑士们扑灭了教堂门前的火,焦黑的木材屹立在风中,冒著烟。

贝莱姆走上前,两只手各持一把斧头。他敲了敲门,装作在倾听,然后转过身,面对埃里克说道:“一点动静也没有,他们也许离开了”

“小心点,总没错。也许他们正在拿著武器在门后,在破门的一瞬间,给你的襠部来上一下。”埃里克笑著说道。

“少嚇唬我,他们是光著身子进去的。”

贝莱姆吐了吐手,举起斧头,开始挥动,敲击声像钟声一样传来,听在眾人耳中,儘管对教堂里的人来说更像是死亡的钟声。

五斧之下,焦黑的木材塌了下来,露出了同样焦黑的门门。再挥了四下,门閂碎裂,门左右崩塌,露出了黑暗的內部,在外面的明亮火把亮光的衬托下更加黑暗。

贝莱姆下意识地侧过身子,一道利箭划破了他的脸颊。

埃里克让两个长弓手反击,但是似乎什么都没射中。

於是他和贝莱姆以及一个骑士三人组成一个盾墙,之后拉格曼也和他的战士组成了一个三人盾墙走了进去,因为他们不清楚那三个突厥人跑进去之前,这个教堂里还有没有其他突厥人藏在里面。

肩並肩进入狭窄的空间,因为从光明到黑暗的转换,他们几乎暂时失去了视力。

埃里克知道不能够被动挨打,得做点什么,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於是他举著盾牌,脱离了盾墙,猛衝向前。

这把贝莱姆嚇了一跳。

下一刻箭矢从看不见的地方飞来,埃里克本能地挪动盾牌,三支箭矢击打在了盾牌上,还有一支擦过了他手肘上的锁子甲。

不止三个突厥人,还有一个在不同的方向。

不过箭的攻击,让埃里克確定了方向,他缓慢的移动。

隨著逐渐接近,他看到有三个人在一张厚桌子后面筑起的屏障后面。

他再次突然跑了起来,向著右侧。

一支利箭再次向著他袭来,在被埃里克挡下的一瞬间,埃里克將自己手中的长剑掷出,紧接著是一声惨叫。

“往左前方!现在!”埃里克对著贝莱姆等人喊了一句。

“冲!”

贝莱姆突然嚎叫一声,也衝出了队伍,他吸引了注意力,很快一支箭击中了他的大腿,但由於角度尷尬,箭矢被锁子甲弹开后掉落在地上。

拉格曼的战士们趁机,掷出佩戴的飞斧,隨后跃过空地,正当突厥弓箭手们再次准备发射时,他们已来至身前,长矛正中一个突厥人的脖颈,一把斧头正中另一个人的肩膀,另一把斧头砸在第三个人的头上,斧柄先著地。

正当埃里克觉得一切已经结束时,一个人影向著埃里克背后衝过来。

这个突厥人似乎是知道埃里克刚才已经把手里的剑掷了出去。

然而正当突厥人挥动弯刀的一刻,突厥人突然感受到腋下一阵疼痛感。

一把剑从他伸出的手臂下方切入,剑刃在上升的过程中切入了他的腋下,直到肩胛骨才停住。

这个突厥人尖叫起来,声音高亢尖锐,像分娩时的女人一样,然后猛地抽身后退,剑刃也因此鬆开。

埃里克再次挥出一剑,由於光线原因,没能准確地砍在对方的脖子与肩膀之间,而是砍掉了对方左侧的鬍子和下顎。

血液和牙齿四处喷溅,突厥人往后摔倒,伴隨著悽厉的哀鸣,滑倒在满是鲜血的石板上。

埃里克戳向了对方的喉咙,隨后甩了甩剑刃上的血液。

贝莱姆那边也结束了战斗。

安静的教堂里被沉重的喘息声,以及那些痛苦到希望自己死去的人发出的呻吟声所环绕,还有那些濒临死亡、甚至无法再感受到痛苦的人喉咙里发出的咕嚕声。

教堂一共五个突厥人,死了四个。

一个北欧战士的咒骂声打破了沉默,他的鼻子被砍裂了,流了一滩血。

其他人则有目的地在那些呻吟著的突厥人中穿梭,毫不留情地割断他们的喉咙。

“留个活口。”埃里克说道。

贝莱姆耸了耸肩,好像他刚刚只做了些轻鬆的运动一样,揪起了一个被砍伤了大腿的突厥人,后者依然在喘息和咕噥。

“真是乱七八糟的,”贝莱姆用剑背拍了拍那个突厥人的脸,耀武扬威地说道。“我得教教你如何使用剑,突厥人,你刚才看起来好像在劈柴一样。”

埃里克来到了突厥人搭建的屏障一侧,那里堆著一堆东西,他在空气中闻到了別的味道,他蹲了下来,打开了一个个箱子和木桶,隨后看向了贝莱姆,“好了,別显摆了,他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看看这。”

贝莱姆跑到了埃里克身边,看清眼前的一切后,眼睛顿时睁得和他的笑容一样大。

真正的战利品就在眼前。

箱子里有成卷的布料,从精致的亚麻布到粗糙的毛呢,还有一些桶里装满了看似是灰尘和泥土的小包。

黄色的香料,叫作薑黄,还有黑胡椒,藏红花,豆蔻,但如果用来燉肉和烤肉,足够吃上好久。

这里有堆积如山的金黄色杏仁,还有黑色辛辣的丁香,棕色的粉末一我们认得出是小茴香和香菜,还有一桶桶立刻就能辨认出来的鹰嘴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