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的?
这话砸在众人耳中,犹如惊雷。
尉迟敬德甚至险些咧嘴笑出声来。
秦王曾言,镇岳王乃是活的传国玉玺,今日,它站在李家的身边,李家便是皇帝。
可明日,若它站在杨家身边。
那便意味着,大隋杨氏亦可复国。
而永安长公主,不仅是祥瑞,更是唯一能拿动“传国玉玺”的人,其意义非同小可。
若长公主真的与秦王府一心。
他尉迟敬德哪里还用得着逼宫?!
裴寂亦隐隐察觉到了不对,略微皱起眉头,在李元吉和禁军之间来回扫视,李渊也将目光从左轮手枪上抽离,看向了李元吉。
他脸上的神色。
与李元吉预想的截然不同。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
只有一丝沉甸甸的警惕。
这份警惕,并不是对长公主的,而是对着李元吉,李渊缓缓开口,嗓音略显颤抖。
“齐王!”
“寡人问你……”
他一字一顿,溢满了痛心。
“宫内之乱,可是与你有关?”
李元吉心头猛的一凛!
这目光,这语气,这骤然袭来的寒意,让他多年来最深的屈辱,自心底涌了出来。
他强压住瞬间的慌乱。
脸上也堆出了十二分的委屈。
“父皇怎能怀疑孩儿?!”
说着,他扭身指向了玄武门的方向,手指隐隐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李世民造反!在玄武门埋伏,围住了大哥!他要逼宫!儿臣是来救驾的啊!”
说着,他扑通一声跪倒,想要膝行上前,但却被那黑洞洞的枪口,定在了原地。
李元吉心下暗恨不已。
却还是装出了悲愤欲绝的神色。
“父皇!”
“大哥他……大哥他……”
“怕是已经……被李世民杀了!”
李渊浑身一震,满眼的难以置信,声音也骤然拔高。“你……你说什么?!建成……建成他……放肆……休得胡言!!”
“儿臣没有胡言!”
“上千乱军去了立政殿。”
“怕是母后……也被李世民那厮……”
李元吉伏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李渊听到此话,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昏厥过去。
“陛下!”
裴寂赶忙上前扶住了李渊。
蓁儿也侧眸看了过去,语气无奈道。
“皇兄莫慌,娘娘现在永安宫,便是有数万大军围困,也杀不了她,若非说有事的话,也只是会闹几天肚子,睡不大安稳。”
“太医院那边……”
“最好也备些驱虫药……”
永安宫的西北角,有一片荒废多年的盐碱地,开春时分,她命工匠在那开了沟渠,将活水自御花园引入后,冲刷浸泡了半年。
再经过蓁儿的反复调配。
盐碱池的酸碱度,盐度,矿物质含量,已无限接近海洋,池水清澈,底部铺着细腻的海沙海藻,从东海运来的礁石错落其间。
直到上个月。
长公主让人养了一批海鲜。
这批海鲜若被窦皇后发现,皇后娘娘怕是会激动得直流眼泪,从嘴角流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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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永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