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喵!你打哪儿!不许打那儿!本王是镇天大可汗!喵啊!】????^????
【奴隶!本王跟你没完!本王要……喵!别打了!别打了!喵嗷!】????^????
(??????)——————????^????
“王爷,出来吧……”
“奴婢给您梳梳毛如何?”
“王爷,快出来吧~静檀给您炸了小鱼干,金灿灿的,可香了,奴婢都流口水。”
“嗷嗷嗷嗷……”(??﹏??)
“喵嗷嗷嗷嗷……”(??﹏??)
拾翠殿的内室,猫猫一头扎进被窝里,把自己彻底埋了起来,被窝外,只露着一截尾巴,委屈的嚎叫声,在被窝里此起彼伏。
青兰蹲在榻旁,捧着玉梳,心都要化了,她跟了猫猫这么多年,从没见过猫猫这副哭唧唧的模样,当真是既心疼,又好笑。
眼见猫猫说什么也不出来。
她只能在一旁不停的轻声哄着。
奈何长公主的这顿打屁股,堪称酣畅淋漓,猫猫哪里受得了这般委屈,说什么也要让长公主跪到它面前,承认奴隶身份不可!
否则,它一辈子都不出来!( ̄^ ̄)
与此同时,大殿内。
长公主正悠哉悠哉的倚在榻上,手捧着一卷春秋,嘴角微微翘起,看得不紧不慢。
不得不说。
忍一步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肿。
把这无法无天的猫皮子收拾一顿后,简直是浑身通透,这毛团子一整天都在蹬鼻子上脸,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真当她是泥捏?
今日这一顿。
便让他知道谁才是主子!
长公主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顾渚紫笋,新贡的,带着春天的清甜,内室哭唧唧的声音,也是好声音,比任何丝竹管弦都要悦耳。
“殿下……”
秋花忽然匆匆入内,躬身禀报。
“高句丽遣使送来拜帖和礼物。”
高句丽?
长公主微微挑眉,放下手中的茶盏。
她甚少理会前朝事,在现有条件下,李世民已把能做的事,做到了极致,平突厥,收草原,开科举,整吏治,忙得脚不沾地。
高句丽不去拜皇帝,来拜她?
“呈上来……”
长公主接过拜帖,展开,目光扫过那些恭恭敬敬的辞藻,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恍然。
原来是求她向皇帝美言几句。
赏花宴里,确有几名高句丽女子,容貌甚美,坐在最远的赏花池边,她当时只是远远瞥了一眼,并没放在心上。
送礼,是试探,送人,才是正事。
随帖而来的,还有一个鎏金小盒,巴掌大,锁扣精巧,蓁儿放下拜帖,随手打开。
盒盖掀开的瞬间,瞳孔骤缩!
“喵嗷嗷——!”????^????
“嗷嗷嗷嗷——!”????^????
内室里,猫猫还在被子里哭嚎。
那声音又凶又委屈,闷闷的从被窝里传出来,青兰蹲在榻边,举着梳子,哄了又哄,嘴皮都磨破了,可被窝还是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嚎哭声戛然而止。
猫猫突然钻出被子,耳朵倏的竖起,像是捕到了什么声音,青兰面色一喜,但下一秒,她便愣在了原地,张着嘴,神色无措。
只因猫猫的眼眸里。
逐渐泛起一丝愤怒与杀意。
“王爷……”
还不等她开口,猫猫倏的跃下床榻,四爪落地无声,化作一道残影,窜出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