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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而嘲讽的笑容,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刺骨的嘲讽,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在沈国栋的痛处,彻底击碎了沈国栋心底那一丝微弱的希望:“沈国栋,你不觉得,你像一个笑话吗?”
沈国栋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只剩下难以置信和茫然。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笑话?竟然被祁深说成是一个笑话?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比陆承宇的羞辱,还要让他难以忍受。他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又从通红,渐渐变得惨白,嘴唇不停哆嗦着,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双手抓着车窗边缘的力道越来越大,指节泛出青白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疼。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祁深,眼底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想反驳,想怒吼,
想告诉祁深,他不是笑话,可他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
是啊,他现在,确实像一个笑话。
一无所有,众叛亲离,狼狈不堪,被陆承宇羞辱,被一个小小的保安轻视,如今,还要放下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傲骨,卑微地向祁深求助,用姜栖晚的东西作为筹码换取祁深的帮助。
他曾经拥有那么多,拥有财富,拥有权力,拥有荣耀,拥有别人羡慕的一切,可他却亲手把这一切,都毁掉了,亲手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人人嘲讽、人人鄙夷的笑话。
祁深看着沈国栋狼狈不堪、难以置信的样子,眼底的嘲讽,愈发明显,嘴角的笑容,也愈发冰冷。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方向盘,语气依旧冰冷而嘲讽,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沈国栋,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有什么资格用晚晚的东西来要挟我?”
“你有什么资格拥有栖晚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
祁深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犀利,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在沈国栋的痛处,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让他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过往,那些姜栖晚在沈家所受的委屈和折磨,那些他曾经的冷漠和纵容,此刻,都被祁深一一提起,像一根根针,反复刺着他的心脏,让他无尽的悔恨和不甘,再次涌上心头。
“我……我不是故意的……”沈国栋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辩解,还有一丝深深的悔恨,“我那时候,不知道沈洛瑜会那样对她,不知道你们会那样对她,我……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不会纵容沈洛瑜,一定不会让她受那么多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