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胤禵见气氛越发僵硬,连忙起身打圆场:“十哥,昨日那种场合,换做是谁都得谨慎行事……”
“十四弟说得对,”胤禟也跟着附和,端起酒杯给老十和胤禩都续上酒,“十弟,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话不能说开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可不能因为这点误会就生分了——来,这杯酒我敬你俩,既然明玉已经指婚给文殊保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不好?”
胤禟说着,率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目光期盼地看着老十和胤禩。
胤禩立刻跟着端起酒杯,看向老十:“十弟,哥哥知道你心里还有芥蒂,但哥哥的心意天地可鉴,这杯酒,哥哥先干为敬,希望你能再信哥哥一次。”说罢,也将杯中酒喝了个精光。
老十看着桌上的酒杯,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端了起来,缓缓饮尽。他芥蒂难消,但也明白再僵持下去只会让场面更难看。
见老十喝了酒,胤禩和胤禟都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儿算是翻篇了。
可接下来的宴席上,老十却始终沉默寡言,不管胤禩和胤禟怎么找话题,他都只是简单地应和几句,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热络。
他吃得很少,酒也只喝了两三杯,全程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宴席刚一结束,老十就起身告辞:“八哥,九哥,十四弟,时候不早了,宫门要关了,我先回宫。”
胤禩连忙起身挽留:“十弟,夜深了,不如就在府中歇下吧。”
“不必了,”老十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明日要交的功课还没写完。”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对着三人微微颔首,转身就快步离开了八贝勒府。
看着老十的背影,胤禩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沉。
胤禟叹了口气,胤?是因为跟自己交好,才跟自己一起跟着八哥混的,如今他俩可能要掰,夹在中间的成了他这个无妄之灾,心里多少也有些埋怨八哥昨日的多此一举。
胤禩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他现在心里有气,说得再多也没用。等过段时间说不得他气就消了,我再找机会跟他好好谈谈。”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清楚,老十这次是真的寒了心,想要回到以前那样亲密无间的状态,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他们和四哥,是因为什么疏远的来着?
似乎也不是因为什么大事。
此刻他依旧觉得,让老十娶不喜欢的明玉,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正妻不喜欢就纳侧福晋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胤禵见状,只觉得这气氛不宜久留,于是也请辞道:“八哥九哥,弟弟也回宫了。”
从那之后,老十心灰意懒的减少了和胤禩、胤禟、胤禵的往来。
以往他三天两头就往八贝勒府跑,如今却连八贝勒府的门都很少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