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空间神核的另一个应用——精神感知。研究员脸色终于变了：“你不能......这是违反实验伦理的......”
“你们用活体做实验时，想过伦理吗？”加尔文冷声道。
研究员咬牙，最终屈服：“影被关在第七层的禁闭室。小春在第九层的控制中枢。‘白面具’......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只有首席才知道。至于‘主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他在塔的最顶层，永恒王座。但他还在沉睡，只有实验完成时才会苏醒。”
“实验完成的条件是什么？”白宇追问。
“两千万个‘不合格品’的结晶化能量，加上三百具‘完美容器’，以及......一把‘钥匙’。”研究员看向白宇手中的撬棍，“用来打开‘永恒之门’，让先祖的意识完全降临。”
“先祖的意识？”
“古代文明最伟大的十二位先贤，他们的意识被保存在永恒核心塔中，等待合适的容器。”研究员解释，“‘苏醒实验’的真正目的，是让先贤们在新世界重生，带领文明走向永恒。”
所以那些优化守卫，那些培养中的容器，都是为了承载古代先贤的意识。
而两千万被结晶化的普通人，只是提供能量的“燃料”。
“真是......令人作呕的计划。”亚丝娜眼中燃烧着怒火。
“你们不懂！”研究员突然激动起来，“这是进化！是升华！那些普通人的生命有限而脆弱，但成为‘燃料’后，他们的能量将永恒存在！而那些被选中的容器，将承载伟大的意识，获得不朽的生命和智慧！这是双赢！”
“未经同意的‘恩赐’，只是掠夺。”白宇冷冷地说，“更何况，你们连失败的风险都不告诉他们——那些被转化为古代守卫的人，意识被囚禁在水晶中，承受永恒的痛苦。”
研究员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大厅的警报突然响起！刺耳的警铃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入侵警报：培育区发现未经授权个体。”
“执行清除程序：启动所有备用容器，封锁所有出口。”
“通知：优化守卫05-08号，立即前往培育区支援。”
“他们发现了。”亚子看向四周，更多的未完成容器从各个通道涌出，数量至少是之前的三倍。
研究员露出笑容：“我说过，你们逃不掉的。”
“那可未必。”白宇深吸一口气，力量已经恢复了五成，“亚子，能定位影的准确位置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亚子闭上眼睛，空间感知再次展开，“第七层......找到了！但那里的空间被特殊力场封锁，直接传送可能失败。”
“那就一层层打上去。”加尔文举起巨盾，“圣光会指引我们前进的道路。”
“妾身可以暂时干扰空间封锁。”辉夜说，“但只能维持三十秒。三十秒内，必须完成传送和撤离。”
计划迅速制定：辉夜干扰封锁，亚子建立传送通道，全员前往第七层救援影，然后从内部向上突破。
但在此之前，必须解决眼前的敌人。
大厅里，超过五十具未完成容器正在逼近。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像蜘蛛般在天花板上爬行，有的融合成更大的个体，有的甚至开始发生二次畸变，长出额外的肢体和武器。
“准备战斗。”白宇握紧撬棍，“这次不用保留，速战速决！”
战斗过程激烈但短暂。
面对压倒性的数量优势，公会选择了最暴力的突破方式——加尔文在前开道，圣光壁垒如同移动的堡垒，将沿途的容器全部撞飞；亚丝娜和辉夜左右掩护，剑光和月华清剿漏网之鱼；白宇和亚子居中策应，处理棘手的变异个体。
仅仅三分钟，他们就突破了包围，来到相对安全的走廊区域。
“就是这里。”亚子在一个通风管道前停下，“这里的空间封锁最薄弱。辉夜小姐，请。”
辉夜双手结印，月白色的光芒渗入管道周围的墙壁。墙壁表面浮现出暗紫色的符文网络——那是空间封锁法阵。
“干扰开始。”辉夜轻喝，符文网络开始剧烈闪烁，时明时灭。
亚子抓住机会，双手在虚空中一撕：“空间秘术——捷径之门！”
一道蓝色的空间裂缝在管道内部展开，裂缝另一端隐约能看到一个封闭的房间。
“走！”
五人依次跃入裂缝。辉夜最后进入，在她进入的瞬间，封锁法阵重新稳定，裂缝消失。
第七层，禁闭室。
这里是一个完全由白色晶体构成的房间，没有任何家具，只有四面光滑的墙壁。影被囚禁在房间中央的一个透明能量球中，双目紧闭，似乎陷入了昏迷。
但当他感应到空间波动时，立刻睁开眼睛——原来他是在假寐。
“你们来了。”影的声音透过能量球传来，“比预想的快。”
亚子尝试解除能量球，但球体表面有复杂的加密符文。“这是精神禁锢装置，强行破坏可能会损伤他的意识。”
“我知道密码。”研究员突然开口——他被亚丝娜押着一起带进来了，“但我有一个条件：放我离开。”
“你觉得可能吗？”白宇冷冷看着他。
“那就一起死在这里吧。”研究员硬气地说，“装置有自毁程序，如果三次输入错误密码，或者强行破坏，就会引爆，威力足以毁灭整个楼层。”
僵持。
影在能量球内说：“不用管我，你们继续前进。救出学生会长，停止实验更重要。”
“不可能。”亚丝娜斩钉截铁，“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伴。”
就在这时，白宇的通讯器突然传来沙沙的杂音，然后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
“会长......听得到吗......我是砂狼白子......”
“白子？你怎么联系进来的？”白宇惊讶道。塔内的通讯干扰应该很强才对。
“小春的实验室......有秘密通讯线路......我破解了......”白子的声音时断时续，“听我说......我们找到了......学生会长被关押的地方......不在塔里......”
“什么？”
“在第五学区的地下遗迹......小春把她转移了......”白子急促地说，“时光沙漏碎片制作的药剂已经完成......莲实带人去救援了......但需要支援......遗迹有重兵把守......”
情报完全打乱了原计划。
“我们必须分兵。”白宇迅速判断，“一队去第五学区救援会长，一队继续在塔内行动，分散敌人的注意力。”
“我去塔外。”影在能量球中说，“我对地下遗迹的地形熟悉。”
“但你现在......”亚子担忧道。
“给我密码。”白宇看向研究员，眼神冰冷，“现在。”
研究员被他的气势震慑，下意识报出了一串数字。亚子输入，能量球应声打开。
影落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我没事，只是被限制了行动。给我一份药剂，我去第五学区。”
白宇看向亚子。时光沙漏碎片制作的药剂一共有三份，一份用于实验验证，两份备用。
亚子取出一支试管，里面是淡金色的液体：“这就是解结晶化药剂。使用方式很简单——注射或直接接触结晶化部位即可。”
影接过试管，小心收好。
“加尔文、亚丝娜，你们跟影一起去。”白宇分配任务，“塔内由我、辉夜和亚子继续探索。我们在塔顶汇合。”
“明白。”三人点头。
亚子再次打开空间通道，这次是通往塔外的坐标。影、加尔文、亚丝娜跃入其中。
通道关闭后，房间里只剩下白宇、辉夜、亚子和研究员。
“那么，”白宇看向通往第八层的楼梯，“继续前进。”
研究员被押着走在前面。通往第八层的楼梯同样由水晶构成，但这里的晶体纯度更高，几乎完全透明，能够看到内部流动的金色能量流。
“第八层是什么区域？”白宇问研究员。
“能量转化层。”研究员回答，“将从下层收集的生命能量和虚空能量进行提纯、融合，输送给上层。那里有......”他突然停顿。
“有什么？”
研究员脸色变得苍白：“有‘能源核心’......以及守护它的东西......我建议绕开......”
但已经晚了。
楼梯尽头，第八层的入口处，站着两个身影。
不是优化守卫，也不是未完成容器。
那是两个穿着古代长袍的老者，面容慈祥，眼神清明。他们由半透明的金色能量构成，如同传说中的圣者投影。
但他们的气息......让白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6阶中位。
甚至可能更高。
左侧的老者微笑开口，声音温和却充满威严：
“迷途的孩子们，到此为止吧。前方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
右侧的老者补充道：
“放下‘钥匙碎片’，离开这里。这是最后的警告。”
白宇握紧撬棍，深吸一口气。
看来，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倒计时：五天十五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