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鱼天生性格就有些唯唯诺诺,甚至饲养牲畜也是尽心尽力。可民众却都在幻想,能过上被他当牲畜养的好日子!
如此奇葩的脑回路,让范进也终于意识到,这民智开放过头也不是啥好事……
所幸,南合在体制上的优势尽显,他们这些退居二线的首脑,依旧可以分管一片区域,以此防止新任首脑分不清国际事态的轻重缓急。
当华约盛开自由的花朵时,特别地域正在结出仇恨的果实。
南非
开普敦作为这个国家的首都,引领这里成为非洲的骄傲。由白人掌权的时代过于久远,导致本地黑人积怨已久,他们渴望获得权力,希望通过夺权改变自身贫穷的处境。
作为黑人的曼德拉在成为总统后,着手于消除白人在各行各业的特权,试图以简单粗暴的方式,迅速交出令人满意的成绩单。
可他忽略了被压抑许久的黑人,满脑子都想着仇恨,他们渴望获得权力去报复白人。这仇恨被当地人积年累月地渲染,在此刻被他亲手释放、赋予具象化。
大量手持刀枪棍棒的民众,夹杂着手握枪械的士兵,用肤色划分阵营,区分谁是这个国家的“寄生虫”。
南非的极端民族仇恨主义,获得了爱国主义名头的加持,迫使他们做出毫无理智的行为。当手中钢管打断白人臂骨时,清脆的骨裂声,换来的竟是他们的惊呼与欣喜!
人性的善良就此磨灭殆尽,渴望血腥暴力的欲望让人失控。数以万计的白人被迫离开,他们被冠以侵略者的恶名,事后统计超五十万白人离开南非。
在南非本地黑人的眼里,这五十万白人都是邪恶之徒,驱离他们是最正确的行为,也让这片土地更方便滋生腐败。
当港口区出现地效飞行器时,便昭示着有人要收割这里的财富。南合仅用一轮美元攻势,就顺利收服了这里的黑人。
南非白人被驱赶上飞行器,如同他们的先祖贩卖黑奴般,被这帮黑人转手售卖给南合,这些白人也借此成为南合“公民”。
驾驶飞行器的男子,胸前标牌写着范旭苟,他用十分不解的语气说:“也不知道我爹咋想的,竟为这帮白人开绿灯,还允许他们加入南合国籍?”他对此是真想不通。
对面女子轻声回应:“或许是那个范门规矩?不忍见这些白人落难,处于无依无靠的状态,正好激发出他的人性光辉?”
范旭苟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盯着对方好一会儿,接着开口询问:“你觉得我爹是有那么善良?以我多年来对他的了解,他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家伙。”
女子用嗔怪的语气反驳:“怎么说话呢?他好歹是你亲爹,而且对咱俩还很不错。”
范旭苟转念一想,试探着猜测:“听我爹话里的意思,这帮白人是南非最值钱的。我寻思人才不分领域,无论是核武器、武装直升机,亦或是轻武器,咱总归能从这帮白人身上,挖到可用之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