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
一声清冷的声音响起。
红盖头被猛然掀开,露出周芷若那张清丽绝伦,凝着寒霜的脸。
她直视着张无忌的背影:“这婚,你确定今天是不结了?”
张无忌脚步一顿,回过头,脸上满是愧疚与焦急。
“芷若,这婚……自然是要结的。
我张无忌绝不负你,只是……只是暂且推迟几日……
我、我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
周芷若慢慢走到他面前,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抬手。
“啪……啪……”
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张无忌脸上。
她虽未用内力,但大力丸的功效非同小可。
这两巴掌直接将张无忌打得左右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无忌……”
赵敏惊呼,扑上前扶住他,怒视周芷若。
周芷若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不紧不慢地反问,声音虽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寂静下来的喜堂。
“苦衷?
你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苦衷,非得在大婚之日,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跟着这个蒙古郡主一走了之?”
她目光扫过张无忌,又瞥向赵敏,语气渐冷。
“婚,是你张无忌求着要结的,我未曾逼迫半分。
今日你欺我、辱我,因这蒙古郡主在喜堂之上弃我而去。
可曾想过,我周芷若自此将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可曾想过,我峨眉派的颜面何存?”
赵敏见张无忌似有迟疑,生怕他反悔,冷哼一声。
“张无忌,你到底走不走?”
说罢,扭头便向厅外走去。
张无忌见状,急忙又要跟上。
周芷若身影一闪,已拦在两人面前,挡住去路。
“既然这婚不结了,那就把话说清楚再走。”
她看向赵敏,嘴角勾起一丝讥诮。
“绍敏郡主,你慌什么?
一个三心二意、临阵脱逃的懦夫,你想要,送你又何妨?”
她目光扫过张无忌,又落在赵敏身上,言辞愈发锋利。
“啧啧,果然是元狗鞑子的郡主,大庭广众之下,强抢他人新郎,可真是嚣张啊!
也对,元狗鞑子能有什么好教养?汝阳王,果然教女有方!”
“你跟张无忌,一个薄情寡义,一个蛮横跋扈,倒真是佳偶天成。
张真人这副佳儿佳妇的贺联,送给你们两个,倒也贴切。”
她顿了顿,看向脸色铁青的赵敏,语气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们汉人有句话,叫养不教,父之过。
郡主或许听不懂,无妨,我解释给你听。
今日你仗势欺人,令我周芷若与峨眉蒙受奇耻大辱。
这笔账,来日,我必亲上大都,将汝阳王府杀个片甲不留。
谁让汝阳王那个老畜生,没有管教好你这个小畜生呢。”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周芷若转身,面向满堂宾客,朗声道。
“今日,天下英雄俱在,烦请大家为我周芷若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