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教教主张无忌贪慕荣华,甘为汝阳王绍敏郡主裙下之臣,我成全他。
自此刻起,我周芷若与张无忌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日后,这等背信弃义、寡廉鲜耻之徒,我见一次,打一次。”
她猛地抬手,一把扯下头上华贵的凤冠,运力于掌,狠狠摔在地上。
“今日之耻,峨眉之辱,必以汝阳王府之血来洗!如违此誓……”
“砰……”凤冠四分五裂,珠玉迸溅。
“有如此冠!”
周芷若不再看任何人,素手抓住身上大红喜服。
刺啦一声,将其撕得粉碎,露出内里一身素净的青衣。
转身,对着高坐主位的张三丰与殷天正,冷冷道。
“恭喜张真人,恭喜殷前辈。”
周芷若的声音清冷如玉磬,穿透了满堂死寂。她目光扫过端坐主位的张三丰与殷天正,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从今往后,武当与明教,便是大元的皇亲国戚了。”
她一字一顿,将皇亲国戚四字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荣华富贵,权势熏天,自此……当真是享受不尽了。”
言罢,她再不看众人一眼,仿佛多留一刻都嫌污浊。
如孤鹤振翅,决绝转身。
满堂朱红喜色,映着她清绝背影,竟透出几分苍凉肃杀。
那番恭喜,字字如刀,剐在武当与明教脸上。
不是祝福,是烙印。
不是贺词,是檄文。
从此,这场未竟的婚礼,连同张无忌的背弃、赵敏的跋扈。
以及武当明教在此事上的默认与无力,都将与攀附元廷的嫌疑紧紧捆绑,成为江湖间难以洗刷的谈资。
而周芷若,则以最决绝的姿态,与这一切划清了界限。
说罢,青衣拂动,在一片死寂与无数道震惊的目光中,飘然离去,再无半点留恋。
她从不屑于与女人争风吃醋,打赵敏只会让他们的感情更显凄美。
打蛇打七寸,赵敏敢如此嚣张,倚仗的无非是她爹汝阳王的权势。
那便毁了这倚仗。
至于汝阳王,本就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杀他,周芷若毫无心理负担。
离开濠州,她并未返回峨眉。
此时灰头土脸地回去,绝非她的风格。
等她杀上元大都,灭了汝阳王府,峨眉派上下自然也就没人敢再质疑她。
周芷若从光明顶下来,寻了间客栈,直接租了个小院,交代不许人来打扰她后,就反锁上门进了空间。
原主只要求光耀峨眉派,但如何光耀,并未要求。
这倒给了周芷若极大的发挥空间。
峨眉派的教主成了这天下之主,算得上光耀了吧?
周芷若有优化版的完整九阴真经,自然不会继续练原主得到的九阴白骨爪。
为了尽快捡起逍遥派的武功,周芷若花重金租了模拟修炼室。
现实中虽然只过去了半个月,但她在修炼室中度过了整整十五年。
这种模拟修炼室可以自己设置修炼方式。
周芷若将其设置成斗兽场模式。
只有历经无数生死搏杀、在鲜血与绝境中磨砺出的实战能力,才能尽快地提升杀人技。
期间,她在模拟修炼室里,死亡上百次。
每一次死亡复活后,都会有模拟导师,帮她复盘自己的不足之处。
每次死而复生,都让她的武功更精进,心志更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