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夕被他得一愣一愣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将信将疑。
“这……这是哪家的医术?我怎么从未听太医过?”
她虽然读过不少书,但这方面的知识显然是盲区。
而且许元平日里总是能弄出些稀奇古怪却又极其好用的东西,所以在她潜意识里,夫君的话,哪怕再离谱,似乎也有几分可信度。
“太医那帮老古董懂什么?”
许元不屑地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歇,反而愈发大胆起来。
“这是……这是古籍上记载的‘阴阳调和’之法,专门用于安胎的。”
“你想啊,咱们夫妻恩爱,你心情好了,气血也就顺畅了,孩子在里面自然也就长得好了。这叫……胎教!对,就是胎教的一种!”
许元信誓旦旦地瞎掰着,那副认真的模样,若不是那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出卖了他,还真像个悬壶济世的神医。
洛夕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理智的堤坝在许元的攻势下一点点崩塌。
她本就思念许元,如今被心爱之人抱在怀里,那股压抑许久的渴望也被勾了起来。
“那……那你轻点……”
洛夕羞涩地把头埋进许元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蝇,算是默许了。
那娇羞的模样,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遵命,夫人。”
许元大喜过望,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他轻轻吻上洛夕的唇,动作极尽温柔,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
并没有平日里的狂风骤雨,有的只是细水长流般的温存。
他心翼翼地避开了那隆起的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怜惜与爱意。
纱帐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唯有那摇曳的烛火,映照出墙上交叠的身影。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是春意盎然。
这一夜,许元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哪怕是身怀六甲,他也依然能让他的大夫人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当然,也顺便验证了他那套关于“阴阳调和安胎法”的谬论,究竟是不是真的有效。
至于效果如何?
听那偶尔溢出帐外的几声娇吟,便知分晓了。
……
温柔乡,英雄冢。
古人诚不欺我。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许元都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又好似陷在泥沼。
快乐是真快乐,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满足,让他这个在刀尖上舔血的男人都有些乐不思蜀。
但这身子骨,也是真的快散架了。
自从晋阳公主李明达——那个古灵精怪的兕儿从宫里回来之后,许元原本就已经捉襟见肘的“排班表”彻底宣告崩盘。
此时此刻,许府的暖阁里。
地龙烧得滚热,许元瘫在铺着厚厚虎皮的软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雕花横梁。
他的左边,高璇正剥着一只极为珍贵的贡橘,那双拿惯了弯刀的手指此刻灵活得像是在跳舞,一瓣瓣晶莹剔透的橘肉被喂到许元嘴边。
“夫君,啊——”
许元机械地张嘴,吞咽。
他的右边,龙音迦娜正拿着一个银锤,轻轻敲打着他的大腿,力道适中,手法专业,一边敲还一边用那双仿佛会话的湛蓝眸子看着他,软糯糯地问:
“夫君,这个力度可好?”
许元机械地点头,嗯了一声。
而在他脚边,刚刚回府不久的兕儿,正抱着他的腿,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蹭来蹭去,嘴里还哼哼唧唧地撒着娇:
“姐夫……兕儿在宫里这几天,天天都在想你,你都不想兕儿……”
至于正妻洛夕,则是挺着大肚子坐在不远处的罗汉床上,手里拿着一本账册,时不时抬起头,满眼含笑地看着这一幕“妻妾和睦”的景象,眼神里满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