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水云居。
江之珩捏着祁宴礼递给他的那对母女的照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今天下午,他正准备跟刚泡到手的女人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手机突然收到祁宴礼发来的照片。
那一刻,他只觉浑身的激情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萎顿消散。
尤其是在知道这照片是谁拍的后,有种顶尖黑客高手的脸被一个菜鸡给打肿的感觉。
“我花了三年多的时间都没能找到这两人,沈楚语随便出个门就能偶遇上,这真他妈算怎么回事?”
“算什么?算你倒霉。”秦宿毫不客气地补了一刀,看了眼坐在吧台的祁宴礼,起身走过去坐下。
祁宴礼察觉到动静,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又将目光投向手中的酒杯,一言不发。
“想好怎么跟宋辞解释了么?”秦宿开门见山。
祁宴礼沉眸皱眉,声音低沉而沙哑:“我这次没帮沈楚语洗白脱罪。”
秦宿唇角扯出一抹轻讽,“把祁氏的律师团队交给她用,还以你的名义向警方提出新的嫌疑人方向,这跟帮她脱罪,有区别?”
祁家的权势在帝都用只手遮天来形容都不为过,祁宴礼身为祁家掌舵人,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祁家对这件事的态度。
不管祁宴礼本意是什么,在外人眼里,这无疑就是祁家在力保沈楚语。
特别是在如今宋骁案子证据链尚不完整的情况下,沈楚语逃脱法律制裁的可能性极大,几乎趋近于板上钉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