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是祁宴礼真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是在帮沈楚语洗白脱罪,那在这喝什么闷酒?
说到底,他没想好怎么面对宋辞。
嘴上口口声声说着相信她,背地里却又捅了她一刀。
秦宿给他将红酒倒满,“你要真想跟宋辞复婚,这件事别拖,不管她能不能理解,至少她知道你没瞒着她,这样,你们之间还能有点余地。”
祁宴礼陷入沉默,没说话。
江之珩这时凑了过来,笑嘻嘻地开口:“出于平等尊重的态度,我觉得老秦说的没错。不过,我倒觉得哪有那么复杂的弯弯绕绕,女人嘛,说到底是心软的生物。”
“要想拴住一个女人,最快的办法就是让她怀上孩子,夫凭子贵!”
“只要她有了孩子,就舍不得轻易离开,毕竟,没有哪个母亲会舍得抛下自己的亲生骨肉。”
秦宿听了这话,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毫不留情地抬腿踹向江之珩的膝盖,“你胡诌什么?”
江之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也不生气,“哎呀,我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这沉闷的气氛嘛。”
秦宿转头看向祁宴礼,见他好似真的在考虑江之珩刚才给出的办法,太阳穴一跳,“阿宴,你别听江之珩瞎说,你要是真这么做了,你跟宋辞就真没可能了。”
祁宴礼抬眸,与秦宿的目光短暂交汇,随即又迅速移开,声音平淡如水。
“她之前打胎伤了身体,很难再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