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宿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之前听臻臻偶尔提起过宋辞很喜欢小孩,还偶尔会去孤儿院拜访捐款,她打胎的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江之珩也回忆道:
“说起来,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在一个给福利院捐款的慈善晚会上,当时不知道谁家的小屁孩走丢了,哭了半天。
“其他女的看那小孩子哭的鼻涕泡都出来了,都巴不得离远点,生怕被这小孩子蹭脏自己身上的礼服,偏偏就宋辞,穿着最贵的裙子,走过去把那孩子抱起来,带他去找父母。”
“当时你们两都没参加,是没看见她对那孩子有多温柔耐心,那孩子鼻涕都蹭她身上了,她愣是没生气,还哄着。”
祁宴礼冷冷的扫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你倒是记得清楚。”
江之珩打了个寒颤,回过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尴尬的笑容,连忙解释:
“这不是话题刚好说到这嘛,放心,宋辞不是我的菜,我对她没非分之想。”
“我只是觉得老秦说的对,这么喜欢一个小孩子的人跑去打掉自己的孩子,这其中肯定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阿宴,要我再查查不?”
祁宴礼眸色深了几许,沉默片刻后,“……再说吧。”
随即,他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包厢外走去,丢下一句:“回去了。”
江之珩还没反应过来,祁宴礼身影就已经消失在包厢门口。
“嗯?不是,这就走了?喊我们出来喝酒,自己先跑了算怎么个事?”江之珩疑惑地嘀咕一声,“不就是再查查宋辞打胎的事嘛,怎么感觉阿宴避之不及的?”
秦宿轻轻地晃动着手里的红酒杯,眼睛低垂着,看着杯里的酒液晃来晃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
“他是怕。”
江之珩愣了下,“怕?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