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怕最后查出来的结果跟他希望的不一样,又怕是一样的。”
话落,秦宿薄唇抵着酒杯,稍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拎起外套,起身往外走。
“走了。”
“既怕不一样又怕一样?什么意思啊?这听着怎么那么矛盾呢?老秦……”
江之珩琢磨着秦宿话里的意思,结果还没想明白,一转头就见秦宿人都走到包厢门口了。
他眼角抽搐,赶紧追上去,嘴里喊着:“诶!你们走就走,别把我一个人丢这儿啊!”
……
迈巴赫内。
后座宽敞,祁宴礼上半身往后靠,闭着眼睛,从上车后就没开过口。
霍九透过驾驶座的后视镜往后看。
借着车外昏暗的路灯,只能隐约晲见男人微蹙眉头。
霍九瞥了一眼手机显示的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他忖了忖,问道:“祁总,我们现在去哪?”
“……”
半晌,霍九迟迟没等到祁宴礼的回应,心下一时拿不定主意。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再开口问一遍之际。
祁宴礼墨眸微睁,薄唇一张一翕,声音又冷又沉,“回帝豪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