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穆唇形微动,警告未及出口,身体已先於意识做出反应!
手腕一抖,指如疾风,一枚银针破空而出,精准没入女孩颈侧穴道!
女孩瞳孔骤然放大,小小的身体瞬间僵直如石,连睫毛都凝固在半空。
小心无过错。
韦穆疾步上前,指如手术刀,精准捏出银针,掌心轻按,一缕温和真气渡入,悄然化去穴內残留的凌厉劲力。
隨即手指一点,小女孩软软昏睡过去。
“还剩4分钟!”
哈菲咆哮如雷。
虽然得到了菲国的妥协,哈菲此时却並不满足了。
他要外面装神弄鬼的“势力”曝光出来,要让对方死!
“嘭!”
手枪喷出火舌,一名跪在舞台最前排的富豪眉心炸开血花,身体后仰,重重砸在台上,再无声息。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瀰漫。
舞台上的富豪们,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和裤襠洇开的深色水渍。
“还剩3分钟!”
哈菲每一次倒计时的宣扬,都像死神的镰刀砍在每个人的脖颈上,那种等死的痛苦简直无法形容。
而千里之外、万里之外的观眾,盯著屏幕上刻意展现的倒计时,一样紧张到快无法呼吸了。
富士电视台的录播室內,主持人与请来的嘉宾也屏住了呼吸,一时间也无话可说,只盯著屏幕上给的倒计时”发呆“,仿佛陷入了呆滯,可若是仔细看他们的神態,却能发现他们正处於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態。
直到那一刻的到来!
並非是倒计时结束!
站在舞台上的哈菲,咆哮的声音才刚停止,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到来,犹如幽灵似的贴在了他的身后,锋刃已稳稳压上他颈侧搏动的动脉。
刀锋冰冷,紧贴皮肤,只需一寸,便能断绝生机。
什么
两台摄像机的镜头正对著舞台上,如此突发的一幕,也自然被实时摄录了进去,传播到了世界各个角落的大小屏幕上。
那是一名也身穿著武装马甲,头戴黑色罩子的男人。
居然把匕首贴在了武装分子的首领脖子上
內让了吗
舞台下的人质们惊呆了。
正看著网络直播,处於全球各地的观眾们也目瞪口呆,完全没能理解现场的状况。
实际上这次的游轮劫持大事件,发生的变故实在太多,让人目不暇接,思维接受能力都受到了严重的考验。
光是这些直播片段,都足以许多专家分析许久了。
而此时,眼看一场更恐怖的惨剧即將上演,却又再度发生惊人的变故,每个看著屏幕的观眾,属实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了。
现场主大厅。
这一刻舞台上的惊变,让舞台下的武装分子们错愕无比,11名武装分子齐刷刷掉转枪口,朝著舞台围了过来。
可以说,倘若在这时,人质们齐心协力进行反抗,有很大的机会反推这11名武装分子。
可惜没有如果,谁也不想当做那牺牲的数字。
“你究竟是谁”
当哈菲的“whoohareyou”阴沉著说出口,显然他已经有所察觉,这个靠在他身侧的男人,绝非他们自己人。
“还剩3分钟。”
韦穆说道:“让你的人把炸弹背心解除,否则的话————”
他只是稍微地用力,匕首的锋刃就在哈菲的脖颈留出了一道血痕。
“呵呵————我外面的人忽然失联,是你的人在背后捣鬼对吧我很好奇,你们到底是谁是悄悄登船的,还是早已在游轮上“”
哈菲的话没说完,他右腿的膕窝就挨了一击,被逼著跪了下去。
韦穆手腕一翻,匕首在掌中疾转半圈,刀尖瞬息调转,稳稳抵住哈菲颈侧搏动的动脉,寒锋入肉三分,血珠沿刃线缓缓渗出。
台下11名武装分子枪口齐抬,却无人敢扣扳机。
首领的性命悬於一线,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名靠后侧的武装分子眼神微动,悄然向同伴递出暗號,隨即压低身形,贴著舞台边缘,试图从侧后方迂迴包抄。
他刚迈出第三步。
“啊!”
悽厉惨叫骤然撕裂空气!
那武装分子右手猛地一甩,16脱手飞出!
眾人惊视,只见一把餐厅用的钢製餐叉,竟如弩箭般深深贯入他手背,叉齿穿透皮肉,钉穿掌骨。
这、这怎么回事
被一把叉子给硬生生贯穿了手掌,这下別说开枪了,那武装分子疼得双膝跪下,左手使劲抓住右手腕,浑身哆嗦打颤,额头上全是冒出来的青筋。
“你觉得我在与你开玩笑么”
距离炸弹背心爆炸还只剩2分半了。
韦穆的动作不疾不徐,指尖的银芒如寒星一点,精准刺入哈菲枕骨中线的风府穴。
“啊!”
哈菲如遭雷击,一股灼热的剧痛自脑后炸开,仿佛烧红的铁钎直贯颅內,头皮瞬间绷紧,眼球暴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