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次记者会的推波助澜,沈屹寒和秦绍领证结婚的事早就不是秘密,可以说是满城皆知。
沈屹寒微微摇晃著手中的高脚杯,眼尾轻嘆,扫过秦绍,落在秦绍眼中,那视线携著春风带著小勾子,他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想听沈屹寒亲口说出来。
沈屹寒波澜不惊地说:“当然能。”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在秦绍看来,这三个字不亚於当眾告白。
刚刚还有些不高兴的,这会儿已经被完全和好,嘴角翘著真情实感的笑,“小绍毕竟是沈总最亲密无间的人,沈总自然能分辨出我二人的不同。”
沈云崢:“…………”
慈善晚会马上开始,因著秦绍的存在,本来想提前离场的沈屹寒改变的主意。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往表演厅走,经过走廊拐角时,秦绍趁他人不注意,小声问:“老婆,你还难受吗”
弹幕幽怨地飘过一行字:【呵呵呵,又是拉灯环节发生的小秘密,有什么事是读书人不能知道的呢老天奶啊,能不能把上帝视角还给我们!哪怕只有文字呢呜呜呜——】
沈屹寒脸颊一热,能听见他心声的秦绍完全就是个疯狗,平时就很能折腾人,有心声这个异能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即便是冷静克制如沈屹寒,也无法完全控制心声。
更別说是在被筷感冲昏头脑的情况下。
连续什锦两次。
眼泪都快要流不出来。
只剩下本能的求橈。
没有喝酒,不存在断片。
沈屹寒將那一幕记得清楚。
一地狼藉中,后背贴著滚热的胸膛。
他反仰著攀住秦绍的脖颈,踮起的脚尖发颤,流著眼泪说du子好难受。
可秦绍那个混蛋却不听不停,且有理有据地反驳他:“宝宝,难受怎么会g呢,这是樉。”
沈屹寒冷著脸横秦绍一眼,没搭理他,大步向前走,身后传来一丝愉快的笑,惹得他耳尖发烫。
秦绍並没有跟上去,而是消失在一侧的安全通道,踩著台阶朝三楼走去。
沈屹寒落了座,发现傅长寧和基金会会长都不在。
沈屹寒正思考著其中利害,沈云崢忽然担忧地问他:“哥,你哪里不舒服啊咱们要不要提前离开去医院看看”
沈屹寒面色平静道:“不用,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