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会长讲完话,火急火燎地回到后台,还没来得及给老婆孩子打电话通知他们跑路,就被藏在角落里的大刘一个枪托直接砸晕。
大刘点了下耳麦,愉快地匯报导:“完活儿,收工。”
然后故技重施,把人塞进垃圾桶,换上保洁的衣服,推著往酒店后门走。
晚会结束,人群散去,热闹归於安静。
秦绍隔著適当的社交距离和沈屹寒一起往外走。
雪花洋洋洒洒飘下,被风一吹,落了两人满身,一不小心就白了头。
冷空气將秦绍眸子浸得黑亮,伸出手去接,雪花落在掌心中,很快融化。
他愉悦道:“沈总闻到了吗雪的味道,我最喜欢冬天了。”
轻盈洁白的雪花飘在沈屹寒髮丝间,像是蒙上了一层圣洁的头纱,他轻声说:“又快过年了。”
秦绍不明白其中深意,只点点头,忽然意识到身边少了只电灯泡。
沈屹寒的商务车就停在不远处,司机站在打开的车门前,后座並没有人。
他问:“拖油瓶呢”
沈屹寒抚去肩头落雪,步履从容,说:“去找李澈了,说李澈没回他消息,他担心,要去医院看一眼才能放心。”
秦绍挑了下眉,“这小子对李澈倒真挺上心,念叨了那么多遍说李澈不喜欢他没戏了,不还是巴巴往上凑沈总真不介意他给你找个beta弟媳夫”
酒店门前广场只剩下他二人,明亮路灯下,北风一吹,雪花打著旋的飞舞。
沈屹寒淡声说:“喜欢上李澈,是云崢对既定命运自我抗爭出的结果,秦翊当年费尽心思接近云崢,不就是想重现前世情节吗云崢正义感强又缺心眼儿,如果他和秦翊之间没有出现李澈,今天的局面或许会有所不同,我不会干涉他的选择。”
【这么一说,真的有种冥冥之中的宿命感,无论是汉堡和小福、秦一和星星,还是尚未在一起的弟弟和李特助,他们都是在挣脱掉原书设定后,才走到一起的。】
【说的我又想给作者寄刀片了……我將永恨!】
秦绍温柔地看著他,小声问:“那我呢我对你来说意味著什么也是自我抗爭后的结果吗”
沈屹寒抬眸对上秦绍的视线,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回道:“你是我人生中唯一的意外。”
说完,他弯腰上车,隨手把车里的围巾扔给秦绍,冷酷道,“忙完早点回家,老赵,走吧。”
秦绍站在原地,望著商务车的车尾灯,逆著光,闷闷笑了声,“都会关心老公了,可爱。”
在风雪中,秦绍用围巾捂住口鼻,深深嗅闻。
上面有微弱的新雪信息素的味道,和他老婆身上的清香。
秦绍想,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雪愈下愈大。
一辆计程车缓慢停靠在燕京市立医院门前,司机透过车后视镜看向坐在后座的年轻男孩,那身西装一看就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