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伴隨著汗水蒸发。
沈屹寒在晕眩中清醒,又在陌生的欢愉中矢神,薄唇微张,清冷麵容浮著淡淡的胭脂红,又羞又恼:“秦绍!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秦绍的脸被沈屹寒踹了一脚,愉悦地眯起眼睛,抓著他的脚踝將人扯过来,亲昵地吻他的嘴唇,乖巧地询问,语调宛如最亲密的爱人:“宝贝儿,我伺候的好吗”
沈屹寒出身高贵,自小养尊处优,无人敢冒犯他,何时受过如此屈辱!凌厉的新雪高阶压制信息素带著暴怒呼啸而出。
秦绍瞬间就变了脸色,皮肉像是被尖锐的利器一层层剥开,刮过骨头,每一根神经都似要撕裂,堪比凌迟,他因剧痛而青筋暴起,冷汗涔涔。
总统套房被凛冽强势的新雪气息笼罩。
秦绍咬著牙低低地笑,无赖道:“刚刚不还主动攀上我的肩膀沈总怎么还没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呀嗯怪我,把宝贝儿弄痛了是不是对不起……”
沈屹寒沉著脸將秦绍踹开,走至酒柜前一把拉开柜门,隨便拿起一瓶红酒,面无表情地握著瓶颈,利落地甩到桌沿。
砰!
酒瓶碎裂开来,溅起来的细小碎片划伤了沈屹寒的小腿,渗出血来。
沈屹寒浑然不觉,面不改色握著残破的酒瓶,沉黑的眸子淬著寒霜,踩著碎玻璃渣子走到床边,直抵在秦绍咽喉。
尖锐的玻璃刺入皮肉中。
秦绍鲜红的血与酒液交融,硝烟混著酒香,被新雪高阶信息素完全压制,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秦绍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他毫不怀疑沈屹寒会直接刺穿他的大动脉。
可秦绍全然没有被死亡威胁的恐惧,那双瀲灩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沈屹寒,眼神中有著令人心惊的偏执和病態的痴迷。
沈屹寒膝盖压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秦绍,手下加了力气,那尖锐的酒瓶只要再深半寸,秦绍便会因动脉破裂失血而亡。
动作牵起痛感,沈屹寒微蹙起眉,已然动了杀心,语气却平静:“秦绍,你该死。”
秦绍漫不经心地“嗯”了声,唇角翘起曖昧的弧度,覆著薄薄枪茧的指腹不知死活地摩挲过沈屹寒流血的小腿。
秦绍心疼道:“茶水间有水果刀,沈总何必用这种会伤害到自己的东西。”
沈屹寒甩开他的手,语气冷然:“秦绍,难道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