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雪高阶压制信息素更加浓郁,秦绍没了调侃的余力,面色苍白,连嘴唇都褪去了血色,身体因疼痛而不断颤抖。
可秦绍的视线却仍旧灼热,咬著牙乖乖地说:“嗯沈总想杀就杀嘛,我又不会反抗,只是我对沈总还有用,不是吗沈总刚登任沈家家主的位置,东达集团內部反对声音不断,你还需要我。”
他目光灼灼,攥住沈屹寒握著酒瓶的手腕,“沈屹寒,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我可以任你利用,心甘情愿听你差使,哪怕你要秦家,我都可以直接送给你,我就是你最听话的狗。”
秦绍的脖子在流血,暂时不致命,他一眨不眨地盯著沈屹寒看。
他太了解沈屹寒了,沈屹寒冷血薄情最是理智,事已至此无法挽回,沈屹寒一定会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毕竟杀了他,也只是一时的痛快,而留著他,还有大用处。
果然,不出所料,那尖锐的酒瓶缓缓离开了秦绍的脖颈,隨即被沈屹寒扔到地板上,彻底沦为玻璃碎片,一地残骸。
沈屹寒掐住秦绍还在流血的脖子,遏制住他的呼吸,力气大到能听见骨骼摩擦的声响,语调带著警告和威胁,“秦绍,別耍花招,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秦绍难以呼吸,仰面躺在床上,笑了声,嗓音嘶哑:“沈总真是多虑了,我能耍什么花招我对沈总可是……一心一意绝无二心的,天地可鑑。”
沈屹寒鬆开他,颇为嫌弃地抽出纸巾擦去沾在手上的鲜血,然后砸到秦绍脸上,转身往浴室去,命令道:“让人送套乾净衣服过来。”
秦绍呼吸到新鲜空气,猛咳几声,黏糊的视线紧紧追隨著沈屹寒的背影,直到那玻璃门关上反锁,才恋恋不捨地收回。
给助理打电话让其送衣服后,秦绍摩挲过嘴唇,开始回味那缠绵一夜,虽然差点被杀,但真的是赚到了。
助理来得很快,见到秦绍这般模样嚇了一大跳,“秦总,您这是被谁伤了要不要报警我送您去医院吧!”
秦绍淡声说了句“不用”后,直接关上了门,將纸袋里的衣服拿出来,甜甜蜜蜜地亲了好几口,重新叠好放到床边。
浴室中,沈屹寒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浑身狗啃的?跡,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刚刚就应该直接杀掉秦绍的!
这个混蛋!人品和信xi素一样劣质!
半个小时后,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秦绍刚好处理完伤口,脖子上伤口不大,贴上了创可贴,他放下医疗箱,殷勤地走过去,小声问:“清理干净了吧要不要我帮忙不然可能会发……”
“啪——”很清脆结实的一耳光。
沈屹寒耳尖都红透了,严词道:“秦绍,我早晚会亲手杀了你。”
秦绍摸摸肿起的侧脸,轻声笑笑,乖巧又温顺道:“好啊,我等著,保证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