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和梁辰星前脚出了宫,都没等皇后去请,皇帝就自己来了,要知道他的五儿现在可是他的大将,户部没他是不行了。
“老五媳妇怎么了?”
这回都不用皇后给眼色,秦嬷嬷已经先行将伺候的人都带了出去,皇后扶着皇帝坐下,“五儿媳妇没有事。”
皇后将梁辰星的发现都告诉了皇帝,“皇上恕罪,是臣妾过于小心了,臣妾实在是有些怕,便自作主张宣称五儿媳妇不舒服,让五儿陪着他回去了。”
皇帝看着梁辰星写的那些账目,心头怒气翻涌,他之所以今年查账比往几年都严,就是察觉到了问题,可一直找不到问题所在。
皇后打量着他的神色,“那账目臣妾没看过,想来是做的极其精巧,若不是王老先生教导有功,五儿也察觉不到。”
“若此事是真,必定牵扯不少,那等局面非五儿能面对。”
皇帝深吸一口气,明白皇后的担忧,“五儿实乃朕的福星。”
“你做的对,的确该让他避开。”
那账目盘查了几次都找不到症结所在,做的可以说天衣无缝,如果今这次找不到,那做账的法子就会成为惯例,后患无穷。
既然找到了,便没有不查之理。
皇后一礼,“请皇上护佑五儿。”
皇帝伸手扶起了皇后,“皇后放心,朕对五儿的爱护不比皇后少,朕会护着他。“
“五儿也累了几日了,让他休息两日。“
“朕还有事,皇后歇着吧,此事不要伸张。”
皇后点头,亲自送皇帝离开,而后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开了眼阴云密布的天,秦嬷嬷说方才还有太阳,这转眼又像是要下雨了。
梁辰星和陶蓁回了府,当天就放出了风声,说陶蓁身体抱恙,梁辰星忧心不已,半步不愿意离开,进宫帮着算账的事说什么也不去了,皇帝也只能由着她。
消息传出不少人摇着脑袋叹息,“都是妇人误事,福王殿下好不容易瞧出了两分前程,这又生生的毁了。”
此话一出赞同的人不少,恩国公带着补药大张旗鼓的到了王府,名义上是探望陶蓁,实则是来问清楚情况。
梁辰星在户部帮了几天忙,有不少心得,进了书房就没出来,陶蓁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得知恩国公夫人来了,刚要起来就听到恩国公夫人道:“坐着就是。”
陶蓁还是起了身,笑道:“舅母面前,哪里有躺着的道理。”
“舅母快请坐。”
恩国公夫人坐下看了眼伺候的人,几个人都站着没动,直到陶蓁点头她们才退下,恩国公夫人很是赞赏,“你这掌家的本事又精进了。”
“都是母后和舅母教导的结果。”
“舅母来是为了户部的事?”
恩国公夫人点头,“你给我详细说说。”
陶蓁又将此事细细说了一遍,还说了自己的想法,“此事是在梁辰豫监管期间出的问题,但他现在还在忙着港口筹建,听闻他已经解决了建设港口的大部分银钱,还招揽了许多商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