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有来信,港口现在的章程是先平整土地,修建围墙,而后盖铺子,港口建设和吸引海外商户前来交易,同时进行。”
“若是按照这个章程顺利进行,梁辰豫就立大功了。”
到时候功过相抵,但在皇帝的心里,功肯定是要大很多的,户部那里完全可以推一个人出来顶包。
恩国公夫人又问了她梁辰晖的事,得知成也文嫔败也文嫔,她心里就有了计较。
“接下来外头那些事就不要管了,安心养胎。”
“本也是这样的打算,风浪既起,我们王府无力面对,还是想想如何多赚些银子才好。”
恩国公夫人见起了身,“我先走了。”
“舅母慢走。”
她才刚走几步陶母就来了,两人寒暄两句后恩国公夫人直接离开,陶母上前拉着陶蓁仔细看了,“哪里不舒服,太医怎么说?”
“没事。”
陶蓁拉着她坐下,告诉她最近可能要出事,“让爹和二哥都谨慎些,有些事能少沾染,做好分内事就行了。”
陶母本想问问什么事,又怕自己知道的太多不好,“你爹最是谨慎,除了他那点差事心思都用在如何壮大陶族身上。”
“前段时间传来消息,老家那些沾亲带故都昏了头,仗着你和你爹的势力在乡里横行霸道,一个都快出服的小子把同村人的腿打断了,嚷嚷着族妹是王妃。”
“前几天你爹才收到了信,生了好大的气,叫秉公办理。”
这种事情陶蓁并不意外,“能管事的人头脑清醒就很不错了,姓陶的人那么多,总要出个仗势欺人的,也不能完全断绝,只能辛苦族中叔伯们费心了。”
陶母点了头,随后又说起了简夫人,简夫人重掌简家中馈,这段时间频繁出现在各家宴席上,风光的很。
“算路数了,说当年之事是非对错都过了,只要你现在过好就行。”
“话里话外的意思将她不主动往来的事都甩到了你身上,有那些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说你心胸不够宽广。”
说到此事陶母就很是气愤,那些个除了吃饭就无事可做的人实在可恶,陶蓁拍着她的手,“娘何必和那些人置气?”
“后宅女眷闲来无事可不就是要说几句闲话,你若都要气,能气的好过来?”
“至于我那母亲,自有人能管得了她,她对我什么态度,我早不就不在意了。”
陶母心里松了口气,气不过把这些话说了出来,说出来就后悔,就怕陶蓁生气影响养胎,“娘知道了,娘以后都不说这些了。”
母女俩坐着说了好久的话,快中午的时候陶砚来了,得知她没事才放了心。
接下来两日都有人来探望陶蓁,但只要没人来王府就大门紧闭,将外界的事都挡在了府外。
又过两日,皇帝在朝堂骤然发难,户部账目作假之事震彻朝野,上下皆惊。
紧接着,户部相关官员尽数下狱,新的人入驻彻查,眼看年关将至,本该满城喜庆,如今却风声鹤唳,一片肃杀。
? ?宝子们,这两天忙着办年货,忙的都没时间更新,可能接下来几天都不能准点更新了,抱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