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不知道梁辰星在想什么,因为她知道自己越发喜欢胡思乱想,偶尔还会伤春悲秋,府医说这都是正常的,等孩子出生后就会好。
这日恩国公夫人带着一个大夫和一个稳婆来了王府,她笑得很是慈善,说大夫最擅为孕妇调理,稳婆也是京中最有本事的稳婆,祖孙三代都有口皆碑,今日是来给陶蓁看看胎位正不正。
两人都恭敬得很,陶蓁看出了她这个舅母的目的,知道推拒不得,便笑着应下,“多谢舅母为我烦忧。”
恩国公夫人扶着她往内室走,“你婆母很是担心你,你也知道你婆母有多看重你这一胎,她不便出宫,舅母自然要多几分上心。”
“你可是我嫡亲外甥媳妇。”
进了屋先是大夫给陶蓁把脉,这一次把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稳婆站在一旁看陶蓁的面相。
良久大夫才起身,拱手道:“王妃脉象强而有力,再康健不过。”
待他退出去恩国公夫人又扶着陶蓁躺到床上,稳婆上前仔仔细细地检查,也是好半晌才说胎像很好,无需担心。
恩国公夫人笑意吟吟,拉着陶蓁说了一会儿话后说要亲自送两人出去。
“如何?”
将两人送到王府前殿,恩国公夫人问了话,大夫拱手,“回夫人,依老朽愚见,王妃这一胎当是位小公子。”
他是擅长为孕妇调理不假,也擅长为孕妇确认腹中胎儿性别。
稳婆欠身行礼,“观王妃面色孕相,当是位小公子。”
恩国公夫人大喜,当即赏了两人,命人将他们送出去后欢欢喜喜的转身回去了,拉着陶蓁好一番叮嘱,陶蓁轻笑,“舅母,那两人可有说我这一胎是男是女?”
恩国公夫人怔了怔,陶蓁笑道:“舅母带他们过来我就看出了舅母的目的。”
“我也想知道,正好也在给孩子准备衣裳抱被,我知道了也好知道该做什么样式和颜色。”
恩国公夫人拉着她的手,“你也别怪舅母多事,实在你这一胎关系甚大,皇后娘娘总想着五儿能有继承人,王府能有继承人,这样才能庇护你们夫妻。”
“方才两人都说是个男孩,不是舅母重男轻女,你也该知道一个男娃对王府的重要性。”
“这么大的王府,你置办那么多产业,总是要有人承继,虽说女娃娃也能承继,往后还可以招婿,但那样的女子该多辛苦?还得提防着算计......”
陶蓁明白得到必须付出的道理,她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皇后对她好是看在梁辰星的面子上,赵家对她好必是有所图,那就是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让舅母费心了。”
恩国公古人见她没生气,松了口气,“你不怪舅母瞎操心就好。”
“舅母都是为我好。”
陶蓁轻笑,“我和舅母一样都有盼着一举得男,但生儿生女全看天意,非我能左右,若是个小姑娘,我也是喜欢的。”
恩国公夫人满眼笑意,“舅母也喜欢,但我们下一台可以要个漂亮的小郡主。”
“这一胎当时为小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