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无欣喜也无失落,“看来我准备的那几块清雅秀美的料子要放一放了。”
恩国公夫人笑着说迟早能用上,而后就欢欢喜喜进宫去了,皇后并不赞成她还带着人亲自去验看,“就两三个月,等于等也就到了。”
“何必让她不痛快。”
皇后是真心喜欢这个儿媳妇的,同为女子,自然明白她现在面临的压力,“再说生儿生女又不是她能左右的。”
恩国公夫人叹息,“我知道有些操之过急,但赵家无依仗,这几年没仗打,你大哥手底下好些将领许久都没升迁,开始有了别的心思,那几个皇子也不安分,私底下拉拢。”
“要不是娘娘收养了十一皇子,还不知道要怎么稳住那些人。”
“王妃肚子里这一胎,对赵家太重要。”
十一皇子虽然是个选择,眼下看起来乖巧孝顺,但身子没流赵家的血,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拿赵家当踏脚石,会不会过河拆桥?
“娘娘放心,王妃没有生气,道理她都懂。”
皇后无奈叹息,“嫂嫂以后莫要再如此。”
“知道了。”
恩国公夫人也有她的无奈,赵家看着权势滔天却是前路茫茫,若非实在没有更好的选中,怎会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为出世的孩子身上。
陶蓁很快调整好了心情。
唐长史请的戏班子进了府,每日都要给她唱上两场。唐长史还每日来汇报王府产业的进展,第二家酒楼生意稳定下来,同步开了外送服务;跑得快渐入佳境;客栈已经开始动工;典膳的点心铺子也开了张,同时开了两家,生意都不错。
陶砚也带着林燕到了王府,成了亲人又不一样了,比原来更谨慎不说,好像还俊了些。
“我怎么瞧着二哥不同了?”
陶砚面露得色,“那是自然,我现在每日穿什么都是你嫂子张罗的,看我身上的新衣没,你嫂子做的。”
林燕扶额,“快别乱说了,我是什么人妹妹还不知道?我能做衣裳?”
陶砚道:“你让人做的,就算是你做的,一个意思。”
林燕红了耳根,陶蓁失笑,“看把你得意的,知道你是得偿所愿,怎么还炫耀到我跟前来了。”
陶砚乐呵呵的,说笑了一阵后就说起了正事,说家中给陶宁选的西席已经出发,“大哥书信回来说是他想岔了,认了错,还送了一堆当地土仪回来,我给你带了一半来。”
“大哥说等他回来后当面向你道谢。”
陶蓁倒不在意这些,只要陶宁不是糊涂透顶就好。
“那个跑得快已经运转起来,效果比茶楼好,我准备铺大一点。”
“另外我准备入股一家票行,别看不是赚钱的买卖,到消息极为灵通,也花不了多少钱。”
说着将最近打听到的事交给了陶蓁,陶蓁见上面连哪家大人后院小妾出门私会男子都记录了,笑了笑,“二哥在这方面的本事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