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的日子越过越好,陶蓁打从心底里高兴。不仅帮着张罗了稳婆,还将自己养胎时用的方子都给了陶母,让她让人送到福泉去。
“大嫂这一胎怕是要生在任上了,任上不比京城,得为她张罗齐全些。”
陶母重重点头,感慨道:“你们兄妹几个如今都各自成家,日子也过得都好,又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只盼着你们都顺顺当当的,娘心里就再满足不过了。”
另一边,王府前殿内,梁辰星径直坐到了陶蓁平日里常坐的位置上。
眼下陶蓁正坐月子,府中大小事务需得有个能顶事的人主持,他便主动自告奋勇,揽下了这份担子。
竹清嬷嬷不太赞同,说王府大大小小的事也不少,怕梁辰星力有不逮,陶蓁却鼎力支持:“王爷有心让我多休息,我要承这份情。再说如今王府也没什么要紧大事,出不了太大的岔子。”
“就算出了也不要紧。”
竹清嬷嬷闻言不敢再劝,谁叫王妃宠王爷宠得没边儿?
只要是王爷提出的,王妃就没有不答应的。
她想了想,又提议说要在旁陪同协助,陶蓁也没答应:“王府本就是王爷的王府,王爷做什么决定,都是合情合理的,不必多此一举。”
得了陶蓁的支持,梁辰星便正式接手了王府的大小事务。
只见他四平八稳地坐在上首,神色沉静、从容不迫,站在下首的唐长史半点不敢小觑,连忙将府中需请示的大小事宜一一回禀。
往日里,陶蓁便习惯了和梁辰星念叨府中琐事,府里的人情往来、产业进项,梁辰星早已心中有数,此刻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他拿起刚打制好的金瓜子与银花生仔细看了看,又查验了新铸的银锭。
见每一件都刻着清晰的王府标识,才缓缓颔首,“嗯”了一声。
“金瓜子和银花生,都送入王妃的私库,银锭拿出三成送到主院,余下的全部交入账房登记造册。”
“另外,阿九的百日宴也该着手筹备了,你们尽快拟出一份章程来,那些不在京城却还是送了贺礼过来的各家宗族,每家都回赠一份贺礼,再添二百两银子。”
“另外,传我的话,为给小世子积福,今年各家宗族该送的孝敬,一律免了。”
皇室宗族人口众多,皇帝这一脉,到了年节上都要给孝敬。
梁辰星是皇帝嫡子,又是亲王爵位,从去年开始各家的年礼便往王府送了。
虽是每家就孝敬几百两银子,但对那些没有实权甚至连个差事都没有的宗亲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唐长史躬身应下,随即又照例禀报王府产业的运转情况。
“诚郡王府这几个月的宴请,都安排在咱们酒楼。前几日,诚郡王说要酒楼单独为他留一间包房,以备他随时过去使用,掌柜的不敢怠慢,依言留了出来。”
“只是跟着诚郡王往来的那些官员,也跟着要求留包房,可咱们酒楼生意一向火爆,包房本就紧缺。若是一一应下,难免耽误其他客人,掌柜的无奈,便婉言回绝了那些官员。”
唐长史心中暗自腹诽,觉得诚郡王此举未免用力过猛。
王府的酒楼本就声名在外,客人往来不绝,向来都是提前预定包房,用不着那些官员刻意关照。
梁辰星淡淡开口,“王府自家的酒楼,不必特意为三哥留包房。他郡王府入股的那家酒楼,倒可以给他留一间。无论他来不来,每日折算本钱,届时从他的分账里一并扣除便是。”
唐长史闻言点头赞同。
又道:“其他买卖也都势头正好,客栈的修缮图纸已然绘制完毕,请王爷过目。”
说着,便将图纸双手奉上,“修缮方案按王妃先前定下的要求拟定,不知是否需要送呈王妃再过目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