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娟瞬间拧起了眉头,也不知道自己和苏家轩什么时候得罪过这样的大人物。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拦住苏家轩复职,这得是多大的人物啊?
宋主任弹掉了一截燃尽的烟灰,摸着下巴,对苏家轩摇摇头:“后来我也听说了,好像是政府那边的人,还是个局长,你们这一批回来的人里头,点了名的要为难你!”
研究所这边的关系网盘虬卧龙,在行政岗位上的确有不少进去混日子的关系户,在他们的重重阻拦施压下,苏家轩这事自然就成了没影的指望。
宋太太在边上听了个大概,微微张着嘴巴惊讶地说:“事情这么严重吗?老宋,你能不能帮帮苏工程师?”
离京六年,苏家在京市的人脉网可以说几乎被毁了个干净,现在他们想办个事儿难如登天。
能指望的也只有这些老相识了。
宋主任为难地摇摇头:“我当时也想帮忙说句话,好歹伸手拉你一把,可我也就是个小主任,再过些年都要到退休的年纪了,又有上面压着,下边的人根本不卖我这个面子!”
要走官道的人,就得讲究一个官运亨通,天时地利人和,才能节节高升,宋主任就觉得自己运气不太好。
这六年几乎没升,以后也没指望爬到更高的位置,他都已经近乎佛系的躺平了。
“那你知道那个局长叫什么吗?”沈芙娟最后问了一句。
宋主任抽完了烟,歪头想着,愁得不行的时候又续上了一根,然后终于想起了那人的名字。
“窦嘉良!我还特地查了一下,你说说人家年纪轻轻的就能爬到军备局局长的位置,真是让人羡慕啊!”
从宋家出来之后,沈芙娟和苏家轩的脸色都很差。
苏家轩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窦家良,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针对他。
沈芙娟却是因为太熟悉这个人了,这个名字已经刻在他的脑海深处,在无数次午夜梦回的时候,她都能想起他。
回了家,赵晓柔也刚好把饭做好了,一家人坐在饭桌上都没什么胃口。
沈芙娟等大伙都吃完了之后,才把窦家良的事说出来。
“我认识这个窦嘉良。”
苏建军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妈认识,但是爸不认识,他就算要报复的话,为啥要选爸呀?”
苏建强伸脚轻轻踹了他一下,同时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傻呀?妈是大学教书的,和军备局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他一个军备局局长,能管得着人家学校的事吗?”
沈芙娟却摇头,否定了苏建强这番解释。
“可能这是一方面原因,但我知道一个更严重的,窦嘉良恨的可能是咱们全家人!”
甚至连静静和穗穗两个小的都不会放过。
这么一说,就连赵晓柔的脊背都窜上了一股凉意。
他们甚至都没见过这个窦嘉良局长,怎么就被人恨上了?!
“晓柔赶紧去把门窗都关上,千万别让人听见,这些事情你们也必须憋住了,在外人面前必须表现的一点儿都不认识这个窦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