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青年兵团真的南下来打潢川的话,板垣征四郎还可以朝东逃回合肥,保下一条命不是问题。
但第十六师团长中岛今朝吾提出了疑虑:“宋溪濂部未作死守便撤往信阳,显然是要与胡公南部会合,我看这是一个阴谋,不......是阳谋!
信阳方向的敌军有胡公南的两个军,加上宋溪濂带过去的一个军,已达三个军之众!
宋溪濂故意撤出潢川,让出向南穿越大别山的通道,和胡公南在信阳会和,盯防我们;
此时我军主力若深入大别山,他们从信阳突然杀出来,把我们的退路堵住该怎么办?”
第一零八师团长下元熊弥也附和:“应先消灭盘踞在信阳的敌人,才能安心南下穿越大别山。”
饭田贞固师团长道:“怕什么?伟大的近卫师团和板垣君的第五师团就在潢川,信阳的敌人过来抄后路的话,由我们挡着!
是不是啊,板垣中将?!”
板垣征四郎听了,只是心虚地笑了笑,经历过徐州会战以后,青年兵团真杀过来,自己可不敢打包票能守住第二军的退路。
十六师团长和一零八师团长听了饭田贞固师团长的话,只是无奈地摇头。
东久迩宫稔彦王叹了口气:“你们的担忧是有道理的,我也有这个顾虑。
但华中派遣军畑俊六大将一再催促我们第二军加快速度,岗村宁次的第十一军在长江北岸又举步维艰……
派遣军司令部希望我军穿越大别山,抵达长江北岸,与第十一军东西对进,夹击第五战区主力。”
他环视众人,继续道:“武汉会战已历时两月,第十一军打了两个月,没有显著成果;我的第二军却在合肥休整了近两个月,同样也是没有大的成果。
海军舰队被长江南岸的马当要塞挡住,岗村宁次的第十一军转到长江北岸作战,没有舰炮支援,第十一军的战斗力打了个折扣,急需我们穿越大别山,抵达长江北岸,包夹位于长江北岸的第五战区李宗人部主力。
若再不加快作战进度,这场战役耗费的庞大资源将付诸东流!”
听了东久迩宫捻彦王的话,几位师团长也没话,留下两个师团在潢川守退路,两个师团南下穿越大别山脉,是考虑了上级命令和实际情况的折中方案。。
“现在我命令!近卫师团与第五师团留守潢川,保障我第二军的退路;
第十六、第一零八师团即刻南下,突破大别山中的各处要隘,经麻城抵达长江北岸。
“潢川就拜托二位了。”东久迩宫稔彦王郑重道,“若此地有失,我军将被困死在大别山中。”
完,这位亲王还对着饭田贞固和板垣征四郎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饭田贞固挺胸,随后鞠躬道:“亲王殿下放心!近卫师团誓死守住潢川,无论胡公南、宋溪濂还是吕牧之,休想南下一步!”
板垣征四郎:“第五师团也一样!”
这时,通讯兵匆匆入内:“急报!大别山腹地的界岭一带,发现大量敌军,系第五战区第三兵团孙连仲所部,正在加固大别山防御!”
东久迩宫稔彦王神色一凛:“果然……敌军已在山中设防,不过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击破他们!
我们的速度要加快了,立刻行动起来!”
“哈伊!”四位师团长齐声应命。
与此同时,郑州青年兵团司令部。
吕牧之已返回司令部,第一军的三个师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