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被端据点之后,土匪的报复也随之而来,开始频繁潜入永安县城内搞破坏!
今天东市的布庄被泼了粪水,臭气熏天;
明天西街的药铺门口被扔了死猫死狗,吓得顾客不敢上门;
后天更过分,南城两家小酒馆在深夜被蒙面人砸了个稀巴烂,掌柜的吓得病倒在床。
更让人心慌的是,每次搞完破坏,墙上或门口总会留下用血红色颜料写就的恐吓话语,诸如:“官府无能,土匪当家!”、“今日砸店,明日取头!”、“萧景小儿,自身难保!”
一时间,整个永安县被恐怖的气氛笼罩。
商铺白天都半开着门,伙计紧张地张望;百姓们天没黑就赶紧回家,紧闭门户;街上行人稀少,个个面露惊惶,交头接耳都是关于土匪的可怕传闻。
“听说了吗?老刘家的酒馆被砸了!那些杀千刀的,还说下次就杀人!”
“萧大人之前不是挺厉害吗?怎么现在……”
“唉,之前是端了个小窝点,可现在土匪明目张胆进城了!看来萧大人也拿他们没办法啊。”
“可不是嘛,土匪人多势众,寨子又险,哪有那么容易剿?咱们这小县城,怕是要完了……”
“我看这新县令,也就是三板斧,唬唬人还行,真遇上硬茬子,也没辙。”
百姓们对萧景的期待,如同被泼了冷水的炭火,迅速熄灭,转而变成失望和更大的恐惧。
街头巷尾,又开始出现质疑萧景能力的声音。
一直在暗中窥伺的赵奎,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利用自己隐藏的身份和渠道,派出几个地痞混混,混在百姓中煽风点火:
“我看啊,这萧县令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之前打掉个土匪窝,说不定是碰巧,或者根本就是土匪内讧!”
“他要是真有本事,能让土匪在城里这么撒野?咱们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指望官府?还不如指望土匪发善心呢!”
这些言论像毒草一样蔓延,使得原本因剿匪而稍显安定的民心,再次动荡起来。
永安县的局势,在土匪的暴力破坏和赵奎的恶意煽动下,变得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县衙后堂,气氛凝重。
洛清欢秀眉紧蹙,来回踱步:“这些土匪太猖狂了!简直视王法如无物!”
聂芷兰拳头紧握,银牙暗咬:“若非地形不利,我早带兵平了他们!”
姬梦瑶面若寒霜:“他们背后有人撑腰,行事才有恃无恐。”
苏媚儿虽躺在软榻上,语气也带着冷意:“秦老狗这是给咱们上眼药呢,想逼我们自乱阵脚,或者出兵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