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击,没有任何预兆,却如九天雷霆,迅猛暴烈!
萧景和洛清欢并没有去安抚那些恐慌的百姓,而是秘密接见了几个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藏着深深的恐惧和仇恨。
他们是这些年被陈、李、王几家子弟欺压、残害的苦主——有女儿被抢走糟蹋后投井的农妇,有儿子被活活打死的佃户,有田产被强占、反被诬陷入狱的老汉……
“各位乡亲,”洛清欢褪去了平时的妩媚,神情庄重而威严。
“本宫以皇家公主的名义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站出来,指认凶手,陈述冤情,本宫和萧大人一定为你们做主!那些祸害,一个都跑不掉!他们的靠山,本宫来扛!”
萧景也沉声道:“以前你们怕,是因为官官相护,没人替你们说话。现在,我萧景在这里向你们立誓:此次若不将这几家毒瘤连根拔起,还你们公道,我萧景便脱了这身官袍,永不入仕!”
在萧景和洛清欢一再的保证和鼓励下,这些被压迫了太久、几乎绝望的百姓,终于颤抖着、流着泪,决定豁出去,站出来!
就在流言甚嚣尘上、士绅们以为萧景已经焦头烂额、无力他顾的某个清晨,聂芷兰率领的镇北军突然出动!
不是小股部队,而是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主力!
他们兵分多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同时包围了陈府、李府、王府,甚至连平日里紧跟这三家的几个小士绅家族,也被一并围住!
马蹄声、甲胄碰撞声、威严的呵斥声打破了县城的宁静。
“奉县令大人令,查抄逆产,缉拿嫌犯!所有人等,不得妄动!”
陈茂才还在被窝里做着美梦,就被破门而入的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拽了出来。
李守财正在喝早茶,茶杯“哐当”摔碎在地。
王世仁想从后门溜走,直接撞上了守在那里的镇北军钢刀。
不到一个时辰,三家主事人及其核心子弟、还有那几个附庸家族的重要人物,全被五花大绑,押到了县衙大门前!
街上挤满了震惊的百姓,所有人都懵了——这怎么回事?
昨天老爷们不还嚣张得很吗?怎么一夜之间,全成了阶下囚?
县衙公堂,气氛肃杀。
萧景端坐主位,洛清欢在一旁设座旁听。
堂下,陈茂才等人虽然被绑着,却依然梗着脖子,满脸不服和嚣张。
“萧驸马!你无故抓捕良善士绅,滥用职权,我要上京告你!告你迫害地方贤达!”陈茂才嘶吼道。
“就是!我等有功名在身,你无权如此对待我们!朝廷法度何在?”李守财也跟着喊。
王世仁更是阴恻恻地威胁:“萧驸马,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可知道,朝中左相秦公,与我等颇有渊源?你若一意孤行,恐怕前程堪忧啊!”
他们以为抬出功名、抬出秦纲,就能吓住萧景。
萧景只是冷冷一笑,拍了拍惊堂木:“带人证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