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瘀逆脉。”安的声音变了，他对着屋里喊，“师父，这孩子血脉逆行，不对劲。”
然后，云知夏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什么也没拿，就穿了件旧棉袄。
她走到孩子面前，蹲了下来，和他一样高。
“把衣服解开。”
孩听话地解开了扣子。
云知夏没用手摸，而是把耳朵贴在了孩的胸口上。
咚。咚。咚。
心跳很快，但是很有力，不是生病的样子。
她站起来，拉着孩的手，孩的手很冷，缩了一下。
“你娘平时吃什么饭？”云知夏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娘……不吃饭。”孩，“娘只喝粥，还在柜子里喝。村里人都我是‘妖胎’，会克死我娘，娘不让我看她。”
云知夏听了很生气。
这孩子根本没病。
他身上的寒气，是因为没人管他；脉象乱，是因为他很害怕。
病不在孩子身上，在他妈妈身上。
“安，你搞错了。”云知夏站起来，“他不是身体病了，是心病了。”
她觉得体制内太累了，人心复杂，还不如现在这样简单。
然后她对药厨娘：“你去煮一碗‘安神三合粥’。多放点玫瑰露和陈皮丝。火开大点，让味道飘远一点。”
晚上，雪停了，月亮出来了。院子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安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想着白天的脉象。
他闭着眼睛，练着“触诊十八式”。
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
后来，他感觉空气好像不一样了。
好像有很多线，缠在了他的手指上。
嗡
空气响了一下。
安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但他感觉到了。
“师父……”他，声音在发抖，“我好像……听见了。”
与此同时，在很远的西北边关。
一个老军医正在给一个伤兵止血，但是血止不住。
他很着急，不知道怎么办。
就在那个时候，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没按照书上的做，而是随便往下按了一下，然后一挑。
血居然停住了。
“这……”老军医看着自己的手，很奇怪，“这个手法我没学过啊。”
静园的书房里，一盏灯的火苗突然变大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药厨娘和安就出门了，安背着那个旧药箱。
粥很香。
还没到村口，村里的人就围过来看了。
他们都在声话，“妖胎”什么的。
路中间站着一个老头，是村长。
他拿着拐杖，不让他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