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家儿子用了强硬手段把人带回来,萧老太太就觉得对不住姜衿瑶。
明明那姑娘都已经强硬拒绝了,可自家儿子还是死抓着不放。
这两年多,天南海北的寻人,竟然还真让他寻到了。
只是一个不爱,一个强制爱,而两个人在一起,必然是相互折磨罢了。
老太太是真心不希望那姑娘被困在府里一辈子。
她所希望的是,一切还如曾经时。
她昨日一听说此事就担忧得没睡好,一早派人去请,才知道儿子入了宫。
终于等到他出宫,这便迫不及待将人召回来询问清楚:
“就非她不可吗?你可知,你这般做,只会让她更加怨恨你…”
萧璟昀神色平静,口吻亦无半分波动,语气寻常地对老太太道:
“孙儿寻回了未婚妻,也选好了吉日,还望祖母于腊月二十八,为儿子与姩姩主婚,聘礼儿子早已经备好了。”
萧老太太惊讶,但是很快,她开口劝:
“惟谦,你就非要强求于此?”
“那姑娘很明显,她的心不在你身上,更不愿嫁给你,你又何必这般强迫她?”
萧璟昀平淡地扯了扯唇角,深眸漆重得如山间浓雾,让人看不透。
“母亲依旧还要劝儿子放弃姩姩?”
萧老太太面上露出恼怒,她本以为,两年多毫无音讯,儿子该放弃才对?
岂料到,他请辞一年,就为了寻回人。
她不想同意他们结婚,也不想纵容他将人家姑娘困在身边郁郁寡欢。
听儿子这话,她直接回道:
“儿啊,除了她,全京城中,旁的任何女子,你要娶谁,母亲都可认下,惟她不可!”
此事闹了一通,如此之后再见宋家当如何?
以后命妇入宫拜见皇后又该如何面对?
自家女儿在宫里,时常在宋皇后身边晨昏定省,又该如何面对?
这幺儿清醒了这么多年,唯有遇见姩姩仿佛没了理智一般。
萧璟昀神色不明扯着唇角,自动屏蔽母亲的这句话,云淡风轻地开口:
“此生,姜氏衿瑶,唯我正妻!且不说旁地,母亲忍心她腹中骨肉流落他在外,喊他人为父,冠他人之姓?”
这话他说得平淡,却在萧老太太脑中炸开了烟花一般,一时间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惊诧怒道:
“你混账!你糊涂啊!你如此对人家姑娘,你要我死后怎么有脸面对姜二爷夫妇?”
说罢,更加心疼那孩子了。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此事多半是这混账强迫了人家姑娘。
“母亲一直阻止儿子娶姩姩,难道就希望她再嫁他人?”
萧璟昀说完顿了顿才又道:“可母亲明明知道,儿子与她有婚约,也有婚书,却还要瞒着儿子,甚至还撮合姩姩和云州?母亲是真心为儿子好,还是只虚假地为儿子好?”
萧老太太刚要辩驳,就听萧璟昀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