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陛下提及,儿子还不知道要被母亲蒙骗多久?
如不然,也许两年前,您就有了儿媳,甚至如今都已经再添一位金孙了…”
萧璟昀态度坚决:“萧家的子嗣,不可能流落在外,更不可能认他人为父。”
“如果母亲,仍旧是不同意我娶她,那也没关系,陛下会亲自下旨赐婚。”
萧老太太闻言忽地站起来怒骂,“萧璟昀,你圣贤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吗?
怎可对弱女子实施强盗行为?”
萧璟昀声线平静,甚至丝毫不见怒意:
“两家早有婚约,顺理成章成婚自是美事一桩,若不是那场意外,儿子如今也是儿女绕膝了…”
此刻地气已然冷硬,顾秋桐带着丫鬟捧着礼物进来,见二人僵持不下,开口劝:
“四弟,与母亲道歉!”
她看了眼怒气明显的老太太,语好言相劝:“母亲,您身子不适,可保重身体才是。”
萧璟昀语气不变:“我只是想娶她而已。”
见他毫无悔意,萧老太太气急,言语中都是怒气,就连指着他的手都被气得哆嗦:
“京城中贵女这么多,哪个不是争着抢着嫁给你,你却非要强迫一个不愿意的姑娘!”
萧璟昀眸色淡淡,见老太太气得厉害,便开口道:“母亲好好歇着,养好身子等新婚那日为儿子主婚…”
说罢便抬脚出了松鹤园,惹得老太太又摔了一个茶盏。
顾秋桐着实也为难,她也没想到,姩姩竟然会和四弟纠缠不清。
如今若是姩姩真进了门,她们之间成了妯娌,那尴尬才是无声的。
“母亲先消消气。”
顾秋桐上前扶着老太太顺气,话中也皆是无奈:
“四弟的性子,母亲也清楚,这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若是不应下,岂不是难以收场?”
老太太心里什么都知道,怒气却始终压不下来,不由得开口:
“自古婚姻之事,哪个不是父母之命?”
“我们萧府这般欺负人家孤女,传出去不得让人唾骂?偏偏他还这般执拗…”
“还有他自行定下的婚期,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聘才是嫁娶流程,他这般岂不是怠慢了人家姑娘?”
老太太越想越气,不说三书六礼,就单单媒妁之言,他们萧家都没成规矩。
“若那些男子们都如他这般不成规矩,看上谁了就去抢回来,那将来京城的姑娘们,岂不是人人自危?”
顾秋桐心里也无奈,跟着一同忧愁。
见老太太急火攻心,想劝几句保重身子,但她几次张嘴,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老太太缓了缓,随即对儿媳妇开口:“如今事情已经拦不住,我们只能尽快备好礼数,这几日你且辛苦一番,但凡缺了什么,只管开库去取。”
顾秋桐闻言点点头:“儿媳晓得…”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老太太又道:
“姩姩如今等同于没了娘家人,她的嫁妆,我们也跟着备一份才行。
如今惟谦这般不成规矩,少不得是得罪了姜三爷,也不知那头会不会给姩姩备一份得体的嫁妆呢,咱们提前备好,总好过到时候让别人看轻了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