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下官是真记不清细节了,那日就慌慌张张听了一耳朵啊,丝毫不记得是否有那么一号人啊!”
萧璟昀看着他,突然笑了:
“本官给你一天时间,若真写不来,那就当成遗言给你带进棺材里,等你到了阴曹地府,再看能不能想得起来。”
不顾身后的人要把脑袋都磕烂,萧璟昀就抬脚出了牢房。
回到书房,从柜子里取出那些密信和账册。
把东西放在桌案上依次摊开,这些都是近年来,江南一众官员与富商之间的往来交易。
其中指向最多的,就是江横。
那个传说中的盐枭贼首。
江南一众官员多次围剿抓捕都未成功的盐枭贼子。
其中一些密信和账册记录中,甚至漏洞百出。
所以萧璟昀也没指望那人能把两年前的那么些事情都原封不动的默写出来。
无非是让他心有惧怕,再勾起别的细节罢了。
齐山按照萧璟昀的吩咐,派人护送谢筠初去找姜叙笙,临走时太匆忙,并未告知姜衿瑶。
还是翠缕碰巧了这几日见他早出晚归的,心里好奇便喊住了问他:
“大人又给你派了什么差使,忙成这样?”
齐山忙了多日,面露疲色地回道:
“要派人护送谢姑娘去宁州找太夫人,老人家去信说想念谢姑娘,宋大人才派人专程送她过来,知晓夫人也在容城,这才临时下榻歇几日。”
自然不能对翠缕说实话,只能寻了理由搪塞过去。
如今在容城撒网已经快收尾了,形势越发的严峻,不管怎么样,先把二公主送到安全地再说。
心里祈求,翠缕可别再多问下去,再问就要露馅了啊!
见他一脸疲惫,大概是近期太忙碌了,也不敢再耽搁他时间。
翠缕见状也就没再问其他,这些事情,轮不到她们做丫鬟的操心。
二人又简单说了几句话,算作打了招呼就各自忙碌去了。
回了内院,翠缕把今日遇见齐山的事情告诉姜衿瑶:
“刚才听齐山提了一句,说是谢姑娘要去宁州,奴婢记得那是太夫人的辖地,不知老太太突然传信谢姑娘过去做什么。”
姜衿瑶想了想,也没想到理由,便摇摇头道:“宋大哥与宁王爷自幼就交好,也许是有什么旁的事情吧?”
宋时瑾与陆明则本就是至交好友,两家一直亲近往来,互有来往很正常。
紫苏闻言也接了话:“这几日奴婢随着仆妇出府采买,听了街头百姓议论了几句,说什么容城要变天了…
还说之前有个什么大人物路过此地,突然无故失踪了,现如今还未找到人呢,也许是萧大人怕谢姑娘在此处出了差池不好和宋大人他们交代吧?”
谢姑娘突然奔来容城,她们都觉得很奇怪,若是为了老太太专门去宁州,顺路过容城,这便能解释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