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谢筠初即将离开容城,姜衿瑶便打算明日一早去和她说说话。
只是第二日,她早早地过去,就听闻谢筠初天不亮就出发了。
无奈,姜衿瑶也只能表示遗憾。
日子很快,没过几日容城内外就突然多了很多兵士。
于是,不仅每日在府衙当差的人这么揣测,就连坊间也开始流传,是官府要跟那帮盐枭决战了,所以才一直在各处调兵。
这些传言,在茶余饭后,就成了很多人的谈资。
不过百姓们多半觉得,要清除那些盐枭,应该没那么容易,毕竟容城联合江南几处官衙抓了多年,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如今百姓们,连买盐的钱都没了。
在李大人和张刺史一众人看来,萧璟昀平日里一副谋定后动的样子,他既准备动手了,必然是有万全的准备,抓是肯定能抓到的,至于是怎么抓的,他们并不能接触到有效信息。
反倒是他们这些人,还要天天去府衙办差,却又什么核心信息都接触不到,急得昏头昏脑。
眼见着,容城形势越发险峻,张刺史越发沉不住了,满嘴咒骂:
“黄口小儿一个,来到容城就指手画脚,将我这等资历老臣权利架空,岂不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李大人擦着额头的汗,忙不迭上前劝说:“当初与他说的三成利子给他,他倒是答应得爽快,可瞧着这架势,也不像装腔作势呀!”
莫不是萧璟昀在诓骗他们?
可若是诓骗,真的有人对着那些巨大财富不动心吗?
扪心自问,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做到面对巨大的财富,还能面不改色的!
张刺史想到萧璟昀既然答应了事情,应该不会再反口,便只能强压着心里的不安,劝自己。
最后才道:“那且就再多等几日,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顺便通知那些人,近日里消停点,别撞在枪口上了。”
李大人想了想,便谦卑地应下了。
如今那些官盐已经停放多日了,若是时间太久了,总怕生出变故来。
银子先攥在自己手里才是银子,若不然许出去的总归是空口白牙的谎话了。
这么大的江南盐场,谁都惦记要来吃一口。
只是有的人太贪心,有的人又冥顽不灵,所以这些人都悄无声息地没了。
这段日子,萧璟昀格外忙碌,经常早出晚归。
姜衿瑶以为今日也是如往常一样,便早早地洗漱后歇下了。
只是到了夜里,才恍惚间察觉身侧的被褥陷下,随即就被人揽着腰身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睁着迷茫惺忪的睡眼,迷糊中想要说什么,却被又一阵困倦袭来,继续沉沉地睡去了。
揽着怀中温软的腰身,看着睡得香甜的女子,萧璟昀眸色落下一片柔色:
“也快了,待处理好这些事情,就能心无旁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