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瞬间一边倒。
萧煜没有动。
他就站在高处,静静地看着。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并没有响起。
这意味着,那个让他感兴趣的“大鱼”,还没露面。
这悦来车马行,可是西戎王经营了十几年的据点。
就这点金子?
太寒酸了。
“殿下!”
刘三鬼魅般出现在萧煜身后,指着石库深处:“有暗道!有人想跑!”
萧煜目光一凝。
果然。
只见那坍塌了一半的石库角落,地面裂开。
几个穿着西戎服饰,但明显比普通死士更精悍的人,正护着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往地道里钻。
那黑袍人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紫檀木匣子。
比命还重要。
“想走?”
萧煜从腰间摸出一颗黑漆漆的铁丸。
霹雳子。
这是刚才从广南探子尸体上搜出来的。
他掂了掂分量,看着那即将合拢的暗道口。
深吸一口气。
甩手!
黑丸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精准地落进了那个黑乎乎的洞口。
“轰!”
沉闷的爆炸声在地底响起。
烟尘喷涌而出。
惨叫声只响了一半,就被碎石埋葬。
萧煜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屋顶一跃而下。
“挖。”
他走到废墟前,对身后的死士吩咐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个匣子,少一块漆,本王剁了你们的手。”
……
半柱香后。
战斗结束了。
满院子都是尸体,血水混着黑灰,流得满地都是。
那些士绅家丁们,正在疯狂地从死人身上扒衣服,抢金子。
甚至为了几块碎银子,自己人打得头破血流。
萧煜没管他们。
他站在一块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面前摆着那个紫檀木匣子。
匣子虽然沾了灰,但完好无损。
而那个抱着匣子的黑袍人,已经被炸断了双腿,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崔莽大步走过来,一把扯下那人的黑袍兜帽。
露出一张满是褶子,却画着妖艳妆容的老脸。
是个太监?
崔莽一愣:“殿下,这……”
萧煜盯着那张脸,眉头微微一挑。
这张脸,他有些眼熟。
记忆深处,原身在京城的时候,似乎在某位权贵的府上见过。
这老东西,怎么会跟西戎人混在一起?
“咳咳……”
老太监吐出一口黑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萧煜。
“肃……肃王……”
他的声音尖细,透着股阴毒:“你……你敢动咱家……大伴不会放过你的……”
大伴?
在大胤,能被称为“大伴”的太监,只有一个。
那就是伺候当今皇帝几十年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千岁!
萧煜笑了。
笑得很开心。
“原来是魏老狗的人。”
他蹲下身,拍了拍老太监的脸:“那我就更得动一动了。”
说完,他不顾老太监那怨毒的眼神。
伸手,打开了那个紫檀木匣子。
“咔哒。”
锁扣弹开。
匣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样东西。
不是金银珠宝。
也不是什么神功秘籍。
而是一块令牌。
一块通体赤红,雕刻着九条蟠龙,散发着森森寒气的令牌!
看到这块令牌的瞬间。
站在一旁的赵知府,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九……九龙令?”
赵知府的声音都在颤抖,像是见了鬼一样:“这……这是调动北境三十万边军的九龙兵符!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